只是,小郡主為何要抱著一只花公雞呢?
正當郭翔滿心疑惑時,糖糖已抱著公雞來到了他面前。他連忙躬身行禮,聲音中帶著幾分恭敬:“參見樂安郡主。”
沈言青雖然是糖糖的兄長,但在品階上卻比糖糖低很多,出于禮儀,也跟在郭翔后面行了個禮。也正是因為這樣,所以糖糖并未看到他的臉,只看到了郭翔的臉。
“不必多禮。”糖糖見眼前之人并不認識,奶聲奶氣的說了句后便繼續朝前走去。
安熹帝見糖糖走近,好奇地問道:“小團子,你抱著小花做什么?”
聞言,糖糖停下腳步,沒好氣的瞪了懷里的小花一眼,氣鼓鼓的說道:“哼!小花,偷吃我烤腸,我在打他屁股,教訓他呢!”
說著,她還緊了緊手臂,生怕一松手,就給了小花逃跑的機會。
這只雞現在是越來越會躲了,躲起來有時候連她都找不到。
小花聽著糖糖的話,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。
他堂堂生死判官,竟然被一個小奶娃子在大庭廣眾之下打屁股,簡直沒臉做人,不,做鬼了!
安熹帝和沈言青聽著糖糖的話,注意到了“烤腸”二字,眸光均是一亮。
烤腸?那是什么吃食?
難不成是沈星澤研究出來的新吃食?
看小團子如此生氣的模樣,肯定很好吃。
突然感覺有點餓了......
只有郭翔,注意力全在糖糖身上,根本沒注意到“烤腸”二字,他見糖糖一副可愛至極的模樣,滿臉都是姨母笑:這小郡主,還真是可愛的緊呀,若是白家二老還活著,定然會很寵愛這個外孫女。
就在他想要多看糖糖幾眼時,突然聽到了安熹帝假意發怒的聲音:“這小花還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,竟然連小團子的烤腸都敢偷吃!”
“要朕說,只打幾巴掌是不夠的,就應該把它關起來,餓它幾日才好!”
糖糖聽到這話,眸子頓時亮了。
還是皇帝舅舅會整治人,不,整治雞呀。
小花聽到這話,毛都炸了起來!
它可是堂堂生死判官,被自家姑奶奶當眾打屁股也就罷了,如今連這凡人皇帝都敢對它指手畫腳了?
真是豈有此理!
它不滿地朝著安熹帝“咯咯噠”地抗議著,仿佛在說:“哼,等我回了地府,定要給你減個十年壽命!”
話音剛落,就看到糖糖惡狠狠的瞪向了他。
小花心頭一凜,連忙閉上了嘴,不敢再造次。
安熹帝雖然不知道小花的真實身份,但也多次聽到過糖糖與他交流,猜測他并不是尋常的雞。
見它沖著自己叫得那般兇,安熹帝不由得尷尬地抽了抽嘴角,隨即轉移話題道:“小團子,你看誰回來了。”
糖糖順著安熹帝的目光望去,這才發現,剛才另一個向她行禮的人竟是沈言青。
她猛地丟掉了手中的大公雞,伸著兩個藕節般的小胳膊就撲進了沈言青的懷里。
“二鍋,二鍋,你終于回來啦!”聲音里滿是喜悅與激動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