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定是她提前算出了我們今日的計劃,告訴了安熹帝,安熹帝才會提前策反了蒙雷,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。”
聞言,西紗國君的他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嫉妒。
這安國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運?
先有國師坐鎮,又來了這個樂安郡主,難道上蒼就如此庇佑他們嗎?
不公平,還真是不公平呀!
他瞪著安景洛,眼神滿是怒火,咬牙問道:“若真如你所說,那樂安郡主能掐會算,總能提前洞悉我們的計劃,我們還如何攻打安國?!”
說到這里,他猛地一拍桌子,眼中閃過一絲狠厲:“不如你就暫且放棄直接攻打的計劃,想辦法先除了那個樂安郡主吧!”
安景洛聞言,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不甘,不行,他絕不能放棄攻打安國的計劃,于是連忙抬頭,略帶著急道:“外祖父,不可呀!”
“此番我們大舉進攻西門關,已經算是和安國徹底撕破臉了。就算是我們現在放棄了攻打安國的計劃,安國也絕不會善罷甘休的。”
“若是等他們反應過來主動來對付我們西紗國,我們就會變得很被動了!”
西紗國君聞言,更是怒不可遏,他伸出手指,直指安景洛,吼道:“那你說怎么辦?”
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失望與憤怒,若不是這個不爭氣的外孫,他也不會走到與安國撕破臉的地步。
安景洛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,他緩緩說道:“以阿洛之見,不如以量取勝。”
“以量取勝?”西紗國君眉頭緊鎖,疑惑地看著安景洛。
安景洛堅定地點了點頭,繼續說道:“這些年,安國過得太過安逸,再加上安熹帝不喜橫征暴斂,導致安國的兵馬數量遠遠低于我們西紗。”
說到這里,安景洛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與決絕,“只要我們西紗能集結數倍于西門關的兵馬進攻,就算是那樂安郡主提前洞悉了我們的計劃,他們也無能為力,只能任由我們的兵馬碾壓過去!”
“只要奪了西門關,其他州郡的防守對我們來說根本不在話下,我們很快就能直接攻入安國都城,直搗黃龍!”
見西紗國君還在猶豫,安景洛急切道:“外祖父,國師鎮守安國幾十年,從未離開過安國,若不趁著國師不在,一舉奪下安國,怕是我們以后就再也沒有機會了!”
果不其然,聽了安景洛這話,西紗國君的臉上有了一絲的松動。
他目光在安景洛臉上停留了片刻,似乎在仔細思量他話語中的可行性。
大殿內陷入了一片短暫的寂靜,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,打破了這份壓抑的沉默。
終于,西紗國君緩緩開口,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決斷:“你的提議,雖非上策,但在當前局勢下,也不失為一種可行之法。”
他看著安景洛,眼眸微瞇,“既如此,那朕就再給你五十萬兵馬,由你親自率領,再戰西門關。”
“這一次,你務必要一戰功成,讓安熹帝知道,只要我西紗國想要,他安熹帝就得把整個安國給朕乖乖奉上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