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如意忍不住嘆了口氣,剛嘆完就看到糖糖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她,不由得抽了抽嘴角,心虛道:“什么萍鄉不萍鄉的?”
“好了,你剛蘇醒,還是少說些話的好,娘親去看看你的粥好了沒。”
白如意說完,便直接出了屋子,只是步伐顯得有些慌亂。
等她的身影消失后,小家伙立馬跳到了沈良謙身上,還伸手摸了摸沈良謙那張好看到慘絕人寰的臉:“大鍋鍋,長信王想做我們的爹爹,你同意嗎?”
沈良謙轉頭,看著白如意離開的方向,淡淡道:“他若是真心待娘,且娘也對他有意,大哥自是不會反對的。”
說完低頭看向糖糖,笑著問道:“你很希望長信王做我們的爹爹嗎?”
小家伙認真的點了點頭。
沈良謙微微皺眉,眼中閃過一絲不解:“為什么?”
糖糖嘿嘿一笑,眼睛彎成了月牙狀:“因為他長得好看呀!”
聽到這個答案,沈良謙不由得滿頭黑線:“就只是......因為這樣?”
糖糖認真的點了點頭:“是呀是呀,長得好看最重要啦!”
一直在旁邊默默旁觀的祈澈,聽到糖糖的話后,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,眼神中閃過一絲微妙的情緒。
他抬腳走出房間,隨手拉住了一名負責守衛的士兵,問道:“你覺得我這張臉怎么樣?好看嗎?”
那士兵不明所以,疑惑抬頭,看到的便是祈澈那張稚嫩但卻絕美的容顏。
只是,他的容顏雖美,但卻如同冬日清晨覆蓋著薄霜的窗欞,清冷而堅硬,沒有絲毫多余的表情,那雙眼眸更是如同寒潭般幽深,讓人窺視不到絲毫溫度,只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直透心底。
那士兵看著看著,心底竟莫名的生出了一種畏懼。
“四皇子,您說什么?”他覺得自己肯定是聽錯了,這樣一位冷到讓人發寒的四皇子,怎會問出剛才那句話呢?
“你覺得我這張臉怎么樣?好看嗎?”祈澈重復了一遍剛才的問題,面上不帶絲毫感情。
那士兵這才意識到自己方才沒聽錯,想著千穿萬穿馬屁不穿,忙恭敬回道:“四皇子,您自是英俊非凡,是天下少有的美少年。”
英俊非凡?
美少年?
既如此的話,那她也會喜歡他的吧?
如此想著,祈澈竟不自覺的揚起了嘴角。
那士兵看到后,微微一愣。
笑了,笑了,他竟然看到這祁國四皇子笑了......
自從他來到西門關照顧小郡主,每日都冷著一張臉,從未笑過,就連話也很少說,總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樣。大家都以為他天生不會笑,卻沒想到他不僅會笑,還笑的這么好看。
難道是因為小郡主醒了,他太開心了?
那他又為何問自己他好不好看呢?
不懂,這些貴人們的事情,他還真是看不懂呀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