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白如意的腳步倏地一頓,眸中閃過一抹疑惑。
喝了她的血?
他何時喝過她的血?
她仔細回憶,這才猛然想起,當時救下年少的長信王時,他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,喊著要喝水。
當時,她身上并沒有任何可以喝的東西,情急之下,只能咬破指尖,將幾滴血珠送入他干涸的唇間。
若是那樣也算的話,他還真是喝過她的血呢。
白如意輕笑一聲,翻開手掌,指腹上還殘留著一道淺淺的疤痕,那疤痕已經很淡了,若是不仔細看,根本就發現不了。
就像是那些關于長信王的記憶一般,若是不仔細回憶,幾乎要被遺忘在歲月的塵埃里了。
就在白如意感慨萬千時,耳邊突然想起了一道脆生生的小奶音。
【噗~】
【不行了,不行了,憋不住了。】
【長信王呀長信王,可真有你的呀!】
【還喝了娘親的血就是娘親的人,你咋不上天與太陽肩并肩呢?】
【不過,長信王為何會夢到娘親原本的命運呢?】
【讓我來看看。】
【哦,原來是這樣呀。】
【原來長信王竟然是他!】
【竟被自己誤打誤撞說對了,他還真是這世上唯一能與太陽肩并肩的人呀......】
【他竟然也來了這個小世界,難道是為了娘親?】
【他對娘親的這份癡情,還真是天上地下獨一份呀。】
【糖糖都要被感動了呢......】
【只可惜,娘親被狗渣爹傷的太深,怕是不會輕易接受他的感情了。】
【哎,可惜,還真是可惜呀。】
小家伙正感嘆著,就看到一道身影停在了她的面前。
她緩緩抬頭,向上看去,映入眼簾的是白如意那張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的臉龐。
“你怎么在這里?”白如意眉頭緊鎖,語氣中帶著幾分責備與不解。
糖糖見狀,忙向身旁的沈良謙投去求助的目光,卻發現沈良謙竟然無恥地將頭扭向一邊,假裝看不見。
無奈之下,小家伙只好仰起頭,擠出一個諂媚的笑容,奶聲奶氣地說道:“糖糖聽說娘親燙傷了,可擔心壞了呢!”
“然后,就讓大鍋帶我過來看看娘親。”
“嗯,對,就是這樣噠。”小家伙說的那叫一個心虛。
她確實是聽說白如意被燙傷了才過來的,只是沒想到會看到這么精彩的一幕。
聞言,白如意心頭不由得一暖,但臉上依舊保持著嚴肅的表情:“胡鬧!你這才剛蘇醒,怎么能到處亂跑呢?”
說完,她又看向沈良謙,語氣中帶著幾分責備:“謙兒,你一向行事穩重,怎么一碰到糖糖就變得這么孩子氣了?”
沈良謙聞言,忙低下頭,恭敬地回道:“娘教訓的是,是兒子糊涂了,兒子這就把糖糖帶回去。”
說完,他根本不給糖糖反應的機會,一把拎起小家伙就往廂房的方向走去,生怕慢一步就會被白如意留下繼續教訓一般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