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景洛湊近白如意,略帶戲謔的說道:“既如此,那我就換一個條件。”
“只要長公主讓我父王來見我,我便告訴你白家二老死亡的真相。”
白如意聞言,眉頭微蹙,正欲開口,一旁的沈言青卻搶先一步看向她道:“娘,你絕不能答應他,他這個時候要求見瑞王,定然心懷不軌。”
“嗯吶!”身后的小家伙也表示贊同。
而后,她更是仰著小腦袋看向白如意,一臉認真道:“娘親,不用問他啦,糖糖看到真相啦。”
這也是她跟著要來的原因,就是要看一看安景洛的臉。
“外祖父和外祖母,就是被他害死噠!”
“他想拉攏外祖父和外祖母,可外祖父外祖母不同意,還要去告發他。”
“他想殺人滅口,又怕引起官府注意,就在屋內點了香,那香有毒,外祖父和外祖母聞啦,就病了,然后就......”
聽到這里,安景洛的臉色驟變,目光如炬地射向正在說話的糖糖,眼中既有震驚也有恐懼。
樂安郡主,又是樂安郡主!
她到底是個什么東西?
為什么連那么多年前的事情都如此清楚?
那個時候,她明明還未出生呀!
安景洛不由得想到了西門關那恐怖的一劍。
難道她......當真是天上的神明不成?
難道自己的最后一絲希望也要破滅了嗎?
為何會這樣?
這個世界為何要有樂安郡主這樣的人存在?
她不該存在的,不該存在的!
安景洛的雙手猛地緊握成拳,青筋暴突,雙目也在瞬間變得赤紅,朝著白如意發出了一聲近乎咆哮的怒吼:“不對!她說的全都不對!”
“她只是個孩子,什么都不懂!她的話,怎么能信?”
然而,白如意看向他的目光卻如同冬日寒冰,冷冽而決絕,甚至還帶著濃濃的恨意。
“糖糖確實是個孩子,但卻不是普通的孩子,這一點,我想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吧?”
她故意強調道:“畢竟,她只用了一劍,就斬殺了你二十幾萬大軍,毀了你籌謀了十幾年的計劃,也讓你再無出頭之日。”
白如意的話,如同一把鋒利的刀,精準地插進了安景洛的要害。
安景洛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那雙赤紅的眼眸中閃過濃濃的不甘。
“殺了你,沈棠,我要殺了你!”他的情緒終于失控,怒吼聲在天牢中回蕩,震顫著每一寸空氣。
他如同一頭被激怒的野獸,猛地沖向牢門,試圖穿越牢門的禁錮,去抓門外的糖糖,親手將她撕碎。
然而,沉重的枷鎖限制了他的自由,他只能像一只絕望的困獸,雙手緊握牢門,發出歇斯底里的咆哮。
“沈棠,是你毀了我的一切,沈棠,是你一次又一次的毀了我的一切,我要殺了你,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你!”
“沈棠,我要殺了你!即便你是神,我也要誅神!”
小家伙非但沒被嚇到,還朝著安景洛做了個鬼臉:“嘿嘿,抓不到我,你抓不到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