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看清很多人,可卻總是看不清祈澈。
可即便如此,她還是覺得祈澈身上有一股熟悉的氣息,第一次見到他時就有這種感覺。
于是點了點頭:“也行吧,路上多一個伴,還多個打雜噠。”
聞言,白如意和祈澈均是面上一喜。
特別是祈澈,笑的那叫一個燦爛,看向糖糖道:“那就這么說定了,小郡主可不能反悔哦。”
小家伙剛要點頭,就聽到殿門口突然傳來一道威嚴而堅定的聲音:“不行,你不能去。”
幾人朝著殿門口看去,發現這次走進來的竟是安熹帝。
安熹帝一邊緩步前行,一邊繼續說道:“你可是祁國質子,若是在安國為質期間出點什么意外,朕如何向祁國皇帝交代?”
“屆時,兩國若是兵戎相見,苦的還是百姓。”
聞言,白如意這才意識到,自己方才只顧著擔憂糖糖,竟忽略了這一層利害關系。
她無奈地嘆了口氣,眼神中流露出幾分歉意:“皇兄言之有理,是我考慮不周了。”
雖然她內心極想讓祈澈陪伴糖糖一同前往,但在國家大義和安國百姓的福祉面前,她的這點私心顯得微不足道。
祈澈冷冷地瞥了安熹帝一眼,眸中閃過一絲不滿與怨懟。
他好不容易爭取到的機會,可不能讓安熹帝給毀了!
于是,他挺直腰板,看著安熹帝,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悅:“無妨,本皇子會親筆書信一封,遣人送回祁國,告知父皇,是本皇子覺得宮中生活枯燥乏味,決定帶著小郡主外出游歷一番。”
見安熹帝還想說什么,祈澈不等他開口,繼續說道:“有我皇叔長信王為證,即便是本皇子遭遇不測,父皇也絕不會遷怒于安國。”
聽到祈澈的這番話,安熹帝眼中的擔憂才逐漸消散,但他心中仍有些不情愿。
他總覺得,這個祁國四皇子居心叵測,肯定是在打他家小團子的主意。
若是他趁著此行,將他的小團子給拐走了如何是好?
正當他苦思冥想如何找個合適的理由繼續阻攔祈澈時,白如意卻搶先一步說道:“既如此,那就勞煩四皇子走這一趟了,也勞煩四皇子一路代為照看糖糖。”
祈澈微微點頭,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,語氣中帶著幾分誠懇與堅定:“甘之如飴。”
話音剛落,就聽到桌子底下傳來一道聲音:“我也要陪著小妹一起去!”
眾人尋著聲音看去,竟看到沈星澤灰頭土臉地從桌底探出頭來,一臉無辜地望著眾人。
“老三,你這是做什么?怎么躲到桌子底下去了?”沈言青驚訝地站起身,目光中帶著幾分不解。
沈星澤拍了拍身上的灰塵,尷尬地解釋道:“我回來的時候,見你們都去刑場了,就想在殿內等你們回來,可秋霜姑姑總是催我去睡覺。”
“為了不被秋霜姑姑趕去睡覺,我就趁著她不注意,偷偷的藏到了桌子底下,結果一不小心睡著了。”
說到此處,沈星澤的聲音逐漸弱了下去:“然后,就聽到了你們的談話……”
白如意聽著沈星澤的解釋,無奈地搖了搖頭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