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也跟著縮了回去。
兩只老鼠剛躲好,就聽見二毛子又開口了,聲音中還帶著幾分疑惑和不解。
“還有這個小女娃,都知道我們是人販子了,怎么還一直在笑啊?她不是應該害怕的大喊大叫,或者是瑟瑟發抖嗎?”
“難道......她真是個傻的?”二毛子越發懷疑了。
話音剛落,就聽到一道氣鼓鼓的小奶音:“哼,你才是傻的,你全家都是傻的!本寶寶聰明著呢!”
聽到這話,二毛子眸中猛地一亮:“喲,不是個傻的呀?那就好。”
然而,剛說完這句話,他就意識到了自己被糖糖給罵了,臉色一沉,低聲喝斥道:“你個小丫頭片子,怎么能罵人呢?還罵人全家!再敢罵人,小心我把你舌頭割下來!”
然而,糖糖卻絲毫不懼,還氣鼓鼓的瞪著他:“哼,就會嚇唬人,本寶寶可不怕!有本事,你就來啊!”
說完,她還挑釁地朝二毛子吐了吐舌頭。
二毛子見狀,氣得咬牙切齒,臉色鐵青。
“你個死丫頭,真想被割舌頭是吧?行行行,我現在就滿足你!”二毛子說著就要去抓糖糖。
“二毛子,別沖動!”二毛子大哥的聲音低沉而有力,“你若真是割了她的舌頭,這丫頭就不值錢了!”
說完,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,“想要教訓這個小丫頭,法子不是多的是?回去再說吧。”
二毛子這才勉強按捺住心中的怒火,惡狠狠地瞪了糖糖一眼,不再說話。
兩人拉著架子車繼續前行,很快便走進了一個寂靜無聲的村子。
深夜的村子黑漆漆的,一片死寂,仿佛連風都屏住了呼吸,所以壓根就沒人注意到他們一行人。
這也是老板和老板娘選擇在夜市上鎖定目標的原因之一,行動不容易被其他人和同村的人發現。
他們順著村子的小路走了許久,終于來到了一處孤零零的宅子前。
這宅子雖大,卻與村里的其他宅子相隔甚遠,即便里面傳出什么動靜,也不會輕易被村民察覺。
進到宅子里之后,一個皮膚黝黑如煤球的丫頭便迎了上來。
她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,正值妙齡,但那膚色卻黑的讓人不忍直視。
“大哥二哥,你們回來啦!”那丫頭說話間,還不忘瞟架子車幾眼,看到乖乖坐著的糖糖,眼中閃過一絲疑惑。
“大哥,二哥,這小丫頭怎么是醒著的?以往送回來的孩子不都是睡著的嗎?”
二毛子想起糖糖方才對他的挑釁,沒好氣地瞪了糖糖一眼:“誰知道呢?興許是阿娘給她下的藥量不足吧。”
說完,他吩咐那丫頭道:“三妮子,你去給我和大哥炒兩道小菜,等我們把這四個孩子丟到地窖后,要好好喝一杯,今天可把我們給折騰壞了!”
這時,他們的大哥也開口了:“地窖里的其他孩子都怎么樣了?”
三妮子微微皺眉,回道:“不還是那樣,整日里哭哭啼啼的喊著要回家,真是煩死了,若不是擔心將他們打壞了賣不出去,我都想好好的收拾他們一頓了。”
他們的大哥在聽到她這番話后,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,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:“好了好了,別再啰嗦了,再煩也是這兩天的事情了。趕緊去炒菜吧。”
二妮子見自家大哥也開了口,這才不情不愿的進了灶房,生了火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