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役和巡捕們聞言,紛紛低頭沉思,試圖從記憶中捕捉那一絲不同尋常的線索。
半晌之后,一名衙役猛地抬起頭:“大人,有一對夫妻的反應確實有些古怪!”
“別人看到畫像都是直接回答我們的問題,而他們卻在一直詢問我們為何要尋找這兩人?”
東盛太子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:“哦?那你們是如何回答的?”
衙役道:“我們說他們是府衙通緝的要犯,結果那對夫妻聽后神色就變得很奇怪,還堅稱不認識畫像上的人。”
東盛太子聞言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沒錯了,他們很可能就是那那二人的同伙!”
懷化大將軍聞言,眼中閃過一絲急切:“那對夫妻現在何處?”
衙役指了指不遠處的街頭:“就在那邊賣胡辣湯。”
懷化大將軍聞言,立刻轉身,大步流星地朝著衙役所指的方向沖去。
其余眾人也緊隨其后。
然而,當他們趕到胡辣湯攤子時,卻發現那里早已人去樓空,只剩下空蕩蕩的攤位和散落的廚具。
懷化大將軍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,他怒視著周圍的攤位,大步走向隔壁的攤子,厲聲問道:“這個攤子里的人呢?”
隔壁攤子的小販被他的氣勢所迫,臉色微變,顫聲回答:“方才看他們急急忙忙的收拾東西走了,像是有什么急事的樣子。”
東盛太子輕輕搖了搖頭,神色凝重:“看來我們還是打草驚蛇了。”
“不過這樣也好,只要找出這對夫婦,就能順藤摸瓜的找到被他們帶走的孩子們了。”
懷化大將軍聞言,再次看向那小販,一臉嚴肅的問道:“你可知那對夫妻是什么人?去了哪里?住在何處?”
小販無奈地搖了搖頭:“我們雖然常年在一起擺攤,可他們夫妻倆很少和我們說話,就算是我們主動打招呼,他們也總是愛答不理的。所以,我們對他們的底細并不清楚。”
河州知府聞言,長嘆一聲,神色懊惱:“看來他們是早有預謀,故意在這里擺攤以掩人耳目,既如此,他們自然不會輕易透露自己的底細。”
“如今,我們該往何處去尋找他們的蹤跡呢?”
“河州城大,若是戒嚴全城,一寸一寸的搜,怕也要搜上個十天半個月,而且還不一定能搜得到......”
先前有人報案時,他就是這么做的,連個孩子的影子都沒找見。
東盛太子眼眸低垂,仿佛在腦海中飛速地梳理著所有的線索。
片刻之后,他猛地抬起頭,目光堅定地看向了城門的方向:“知府大人在城內搜尋了一年也沒找到失蹤的孩子,那么就只有一種可能,就是這伙人的據點不在城內,而在城外。”
“若是我猜的沒錯,那對夫妻現在定然已經出城了,我們現在去追,或許還來得及!”
聞言,懷化大將軍身形一震,飛身上馬,直接朝著城門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若是小郡主找不回來,他也不活了!
東盛太子和河州知府見狀,也都立刻上馬,跟在了懷化大將軍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