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家的,走,我們下去幫二毛子收尸。”老板娘從地上爬起來,聲音中帶著無盡的哀傷。
大狗子一聽,急忙轉身回來,神色凝重地勸阻道:“阿爹,阿娘,二毛子的模樣......實在是太慘了,你們還是別去了,否則心里的坎兒,怕是這輩子都邁不過去了。”
“至于幫二毛子收尸的事情,不如就交給我吧。”
“等我將棺材買回來,就把他給裝進去。”
老板聞言,有些擔心地看了一眼自家媳婦兒,眼中滿是心疼。
“三娘,大狗子說的對,咱們還是不要下去了。”
“那底下的環境實在是太潮濕了,對你的身體不好。”
老板娘神色猶豫,淚水在眼眶里打轉,聲音哽咽:“可二毛子,他是我的親生骨肉啊……”
老板緊緊握住她的手,輕聲安慰:“三娘,你若想要兒子,咱們以后還可以再生。反正現在咱們有錢了,想生幾個都行。”
“是呀阿娘,你若是想要兒子,以后和阿爹再生就是了。”
大狗子嘴上這么說,心里卻盤算著要不要給這老兩口下點絕育藥,讓他們以后再也生不出兒子,這樣家產就全是他一個人的了。
老板娘并未察覺到大狗子的心思,聽了父子倆的話,她終于緩緩點了點頭,淚水順著臉頰滑落:“行吧,我聽你們的,都聽你們的。”
她拖著沉重的步伐,滿臉悲痛地回到房間,心中只有一個念頭——把那十三萬兩銀票先藏好。
眼下,那十三萬兩銀子對她來說可是最重要的,比所有的一切加起來都重要。
此時。
王管事的馬車帶著糖糖、祈澈、沈星澤和七皇子四人出了村子。
剛一出村子,七皇子便如失去了支撐般,軟綿綿地癱倒在馬車內的座椅上。
“我怎么覺得,我全身像是被抽干了力氣,一絲勁兒都使不上呢?”他皺著小眉頭,疑惑的看向糖糖。
沈星澤亦是面露苦色,他扶著車廂邊緣,有些無力道:“我也是,感覺身體像是被泡在了醋里,酸軟的很,怎么都站不起來。”
糖糖聞言,先是看了看七皇子,又看了看沈星澤,最后目光落在了祈澈身上,似乎是在疑惑,為何祈澈沒事?
祈澈被她看得一愣,隨即露出一絲虛弱之色:“嗯,我也是,渾身都使不上一點勁兒。”
糖糖眼中的疑惑之色這才消失。
她轉過身子,看向馬車的前方,用力拍了拍關著的車門。
“什么事情?”王管事不耐煩的問道。
小家伙煞有介事地喊道:“叔叔,我們在車里很乖的,不會亂跑,以后能不能別在飯菜里加軟筋散啦?”
馬車外的王管事聞言,猛地一驚。
這小丫頭片子怎么知道他讓老板娘在吃食里加了軟筋散?
難道她不只是天生神力和百毒不侵那么不簡單?
如此想著,王管事越發覺得自己這次撿到寶了,于是好聲好氣的回應道:“知道了,知道了,只要你們不跑,我以后就不加了。”
聽著糖糖和王管事的對話,七皇子和沈星澤也逐漸明白了怎么一回事。
“可惡,太可惡,他們竟然在方才的飯菜里下了軟筋散!”七皇子氣鼓鼓的說道。
“都把我們關在這個籠子里了,竟然還給我們下那種藥,這些人到底是多怕我們跑了呀?”沈星澤也無奈附和道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