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無能,都是我無能呀......”河州知府嘆著氣道。
“若是我能早點重視起孩童失蹤案,不遺余力的幫助百姓尋找孩子,子昂也就不會丟了。”
“報應,這都是我的報應呀。”
“若是這次能找回子昂,我一定痛改前非,再也不會對百姓的事情懈怠分毫了。”
河州知府越說越傷心,悔恨的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。
正當他抬手欲拭去眼角淚水時,突然感到自己的衣擺被什么東西拽了一下。
河州知府低頭,竟然看到兩只老鼠正在撕扯他的衣擺。
其中一只老鼠身上還背著一個小包裹,一看就是剛偷了府中的東西出來。
“唉,如今連這偷東西的老鼠都敢光明正大戲弄本官了。”河州知府心中苦笑,一股郁結之氣油然而生。
就當他想要抬腳驅趕咬著他衣擺的兩只老鼠時,卻發現那只黑色的老鼠突然解開了自己身上的小包裹。
包裹剛一解開,一塊兒玉佩便從里面掉了出來,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“這……這不是我送給子昂的玉佩嗎?”河州知府眼中閃過一絲驚喜,連忙彎腰拾起玉佩,仔細端詳。
知府夫人聞言,猛地停住了哭泣,快走幾步到河州知府身旁,一把奪過玉佩,細細打量。
“是,是子昂的玉佩,這是他一直貼身佩戴的玉佩。”
她的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抖,“老爺,這是子昂的玉佩,真的是子昂的玉佩啊!”
河州知府見自家夫人情緒太過激動,忙扶著她的胳膊安撫:“是是是,夫人你沒看錯,這確實是子昂的玉佩。”
說著,他疑惑的看了看地上的兩只老鼠。
“只是,這玉佩怎么會在這只老鼠身上?”
“難道是這兩只老鼠偷去的?”
小黑和小白一聽這話,瞬間來了火氣,朝著河州知府就兇巴巴的叫了起來。
“吱吱吱,吱吱吱!”
河州知府還從未見過如此兇悍的老鼠,嚇了一跳,不由得扶著自家夫人后退了幾步。
倒是知府夫人,像是明白了什么,看著河州知府道:“不不,這玉佩子昂喜歡的緊,從不離身,定然不會讓兩只老鼠這般輕易的偷了去。”
她似是想到了某種可能,猛地蹲下身子,看著地上的小黑和小白問道:“你們知道子昂在哪里,對不對?對不對?”
小黑和小白見這府衙里終于有個明事理的人了,火氣也就小了些,朝著知府夫人點了點頭。
知府夫人見兩只老鼠竟真的能聽懂人話,通紅的眸子里頓時有了一抹亮色,就連聲音也止不住的顫抖:“你們當真知道子昂在哪里?子昂他……他現在怎么樣?還好嗎?”
小黑和小白繼續點頭。
“那你們……能不能帶我去找他?”知府夫人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懇求。
小黑和小白立馬搖頭。
他們就是來送信的,確認河州知府看到信后,還要去追他們家神明大人呢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