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化大將軍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,一把扯掉大狗子口中的破布,厲聲吼道:“鑰匙呢?”
大狗子早就被懷化大將軍嚇破了膽,被他這一吼,更是連嘴巴都開始打顫了。
“鑰匙在……在在在棺材里……我……我搬運二毛子的時候……不小心……掉掉掉進去了……”
他剛準備進去撿,就被官兵給控制了起來。
方才想說,可嘴巴被破布團給堵住了,說不出口......
懷化大將軍聞言,眉頭緊鎖,起身快步走向棺材,果然在棺材里的尸體下面發現了一把鑰匙。
他不敢有絲毫耽擱,連忙拿起鑰匙走到地窖入口處,用鑰匙打開了地窖的鐵門。
看到地窖的鐵門打開,河州知府不顧安危,第一個沖進了地窖。
“子昂,爹的寶貝兒子,別怕,別怕,爹爹來了,爹爹來了。”河州知府邊跑下臺階邊喊著。
緊接著,懷化大將軍和知府衙門的一些衙役也都跟著沖了進去。
東盛太子擔心他們還有同伙,便留在上面守著。
一行人剛下到地窖深處,就看到了一個巨大的鐵籠子,鐵籠子里還關著幾個孩子。
那些孩子的臉色異常蒼白,臉上布滿了黑色的痕跡,像是淚水、泥水混合在一起后留下的。
衣服早已破舊不堪,布滿了污漬和破損,頭發也是凌亂不已,夾雜著泥土和草屑,看著比街上的小乞丐還要可憐。
此刻,他們正緊緊的擠作一團,似乎是在彼此取暖,也似乎是在睡覺。
河州知府一眼就看到了他們之中的周子昂,提著衣擺就朝著鐵籠子跑了過去。
“子昂,我的子昂啊,爹終于找到你了,爹終于找到你了!”
周子昂正閉著眼睛和一個孩子靠在一起取暖,聽到河州知府的聲音,立馬睜開了雙眼。
待看清籠子外的人當真是河州知府后,周子昂眸子一亮,立馬從地上跳了起來,直接沖出了鐵籠子,一頭扎進了河州知府的懷里。
“爹爹,爹爹,你終于來救我了!”
“我就知道,爹爹一定能找到這里,一定能救我們出去的。”
河州知府看著懷中臟兮兮的小人兒,心疼的只掉眼淚,他捧著周子昂的小臉道:“我的子昂呀,你怎么瘦了這么多呀?是不是吃了很多苦?”
“告訴爹爹,他們有沒有打你?有沒有罵你?”
周子昂搖著頭道:“爹爹,你別擔心,子昂沒事的。”
此時,懷化大將軍已經繞過了這對兒父子,徑直的走進了鐵籠子。
他一個一個的拉過鐵籠里的孩子仔細端詳,每當確認不是糖糖和七皇子四人時,眉宇間便不自覺地擰緊了幾分。。
“小郡主呢?為何不見小郡主的身影?難道小郡主不在這里?”他低聲喃喃,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焦灼。
言罷,他猛地拽過一個孩子到面前,大聲問道:“有沒有見過一個小女孩?大約兩歲左右,長的特別特別好看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