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孟管事將買賣孩童說成是收徒,將修改記憶說成是引導,恨不得直接砸爆他的頭。
她用力吸了口氣,壓下心底的怒火,繼續問道:“你們雀門是如何得到神器洗塵的?”
“洗塵?”瘦男人一臉茫然,“那是什么?”
糖糖眉頭一皺,氣鼓鼓地解釋:“就是用來修改記憶的這個地方!”
孟管事聽到這里,雙眼瞬間瞪得滾圓。
“這可是我們雀門的機密,你……你是如何知道的?”
糖糖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:“都說了,我是仙童,自然無所不知、無所不曉。”
聽到糖糖如此說,孟管事似乎還真有些相信她是仙童了,但還是疑惑問道:“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,那你為何還要問我?”
糖糖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:“我這是在給你機會。”
“好了,說吧,你們雀門是如何得到這個能夠修改人記憶的神器的?”
孟管事心虛地看了一眼糖糖,搖了搖頭,聲音低沉而顫抖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這是雀門的最高機密,打死都不能說。
“不知道?”糖糖的聲音冷若冰霜,她伸出小手,輕輕一揮,一道微弱的光芒在她的指尖閃爍,“看來,你是不想珍惜我給你的機會了。”
孟管事看著糖糖,她身軀小小,但身上的氣場卻非常強大,就像是殺神一般,心中猛地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。
他試圖再次站起身,但身體的疼痛讓他只能無力地坐在地上,眼神中滿是驚恐與絕望。
糖糖沒有再多言,她的小手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,然后猛然落下,精準地擊在了孟管事的肩頭。
雖然避開了要害,但那股力量卻如同電流般瞬間傳遍了他的全身,讓他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凄厲的慘叫。
“啊——!”孟管事痛苦地扭曲著身體,雙手緊緊地抓著地面,仿佛要將指甲都嵌入其中。
他的臉上布滿了汗水,嘴唇也因疼痛而微微顫抖,但依然無力的強調著:“我......我真的不知道呀。”
糖糖聞言,小臉一黑,氣呼呼道:“看來你是覺得懲罰還不夠!”
話音未落,她的小手如同雨點般落在孟管事的身上,每一次都避開了要害,卻讓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痛苦。
孟管事的慘叫聲此起彼伏,回蕩在重生之門內,顯得格外刺耳。
疼痛在這一刻達到了他的忍耐極限,讓他求生不能、求死無門。
“啊......我說……我說……啊......”孟管事慘叫著喊道。
糖糖這才停下手中的動作,氣鼓鼓地看著孟管事,等待著他的回答。
孟管事臉色蒼白,無力地喘息著,身體因疼痛而微微顫抖:“是……是門主從一位仙人那里得到的……”
“仙人?什么樣的仙人?”糖糖的面色頓時變得凝重。
孟管事痛苦地呻吟著,聲音微弱而顫抖:“這個我......我真的不知道,我......我從未見過那位......那位仙人,雀門......雀門只有門主......門主見過仙人。”
糖糖仔細看著他的眼睛,見他不似說謊,便又繼續問道:“那位仙人為何要送你們門主這樣一個神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