圍觀人群就有人跟著起哄:“我說老板娘,你都開廠了,家大業大的,也不差那仨瓜倆棗的,人家兒子手都廢了,你就給人賠些錢得了唄!”
“是啊是啊,人家又不是存心故意要弄斷手,那可是一輩子的殘疾,誰會沒事為點錢,斷了自己一輩子前程啊!”
“老板娘,這眼瞅著就要過年了,你這么有錢,就別跟人計較了!”
“對呀,退一萬步說,就算真是她兒子的錯,難道你們廠子監管就沒點責任嗎?這么點錢,你就當打發要飯的,可憐可憐人家,給人家算了!”
“要我說啊,這做生意的都是黑心鬼,要不是他們安全沒做好,人家咋會受傷,說來說去還是他們監管不力的責任!”
有人是看熱鬧起哄不嫌事大,而這里頭有些人就是存心搞事了。
凌槐綠聽著這些議論聲,沒有動作。
田文秀受不了:“這話說得可真是好聽呢,銀行那么有錢,要不隨便去銀行摔個跤?你說話這么得勁,我瞧著老太太你也是好心腸,要不就給人施舍點錢,就當是給自己家積點德了唄!”
他們一家子都是托凌槐綠的福,才在城里站穩了腳跟,不管如何,那都是要向著凌槐綠說話的。
何況這些人說話也太難聽了,啥叫家大業大就隨便給點錢打發了算了,人家的錢,又不是大風刮來的,憑啥說給就給。
老太太被田文秀堵的說不出話來,哼了兩聲裝聽不到。
凌槐綠問許娟:“許記者,你也覺得做人應該是這樣嗎?不問事情經過是非曲直,誰弱誰有理?”
許娟這一次說話就謹慎多了:“法律之外還有人情,人家就這么個兒子,還受了傷,說來也挺可憐的。
凌老板,不如你就當日行一善,先給人解決了再說吧。
這天冷的很,大娘在地上坐久了,也會生病的,你也是有母親的人,也不忍心看這么大年齡的人,一直癱在地上不起來吧!”
“好啊!”凌槐綠就問錢素云:“大媽,你想要如何解決呢?”
錢素云這會兒不裝傻了:“很簡單,我兒子住院醫療費,你全包,另外再給我們兩萬的補償,以后,在廠里給我兒子安排個輕松活計。
如果我兒子因為這事,耽誤了他的親事,廠子將來要給我兒子養老!”
周圍人一聽這要求,好些人對錢素云母子就沒那么同情了。
你兒子一個月才70多塊錢的工資,你就要人家給你賠兩萬,還要人給你養老,這可真是,如果有這么好的生意,他們也情愿斷幾個手指頭了。
凌槐綠問許娟:“許記者,你都記下來了吧?你身為記者,我希望你能客觀事實的記錄,而不是枉顧事實顛倒是非!”
許娟臉色難看:“這要你說,我有我的職業素養!”
沈自強就笑了:“不巧,我也有我的職業素養,今日的事,我也會記錄,如果到時候,咱倆的記錄有所偏差,那必然是其中一個人說謊了!”
凌槐綠又問錢素云:“你就這些要求,沒別的要求了?”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