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家那事過后,他一陣后怕。
當初要不是凌槐綠發現不對,提前給了警示,后果簡直不堪設想。
他這個依附于家族享受安逸的公子哥,要是真面臨那樣的滅頂之災,只怕毫無招架之力。
經此一事后,丁云飛原本決定從商的念頭動搖了。
他決定從政!
凌槐綠絲毫不知,由她帶來的蝴蝶震動了翅膀,悄然改變了一個人的人生。
“不合適”蔣蘭星激動的站起來:“丁云飛,我們交往那么久,你現在居然告訴我,只是個誤會
你告訴我,給人送花送禮物,寫曖昧情信的誤會,不能稱之為交往
那不是交往是什么
丁云飛,你變心就是變心了,何必說得那么冠冕堂皇。
你實話告訴我,你是不是看上凌槐綠那個有夫之婦了”
丁云飛皺眉:“蔣蘭星,我跟你說我們之間的事,你扯人家小綠干嘛,她已經結婚有丈夫了。
我丁云飛雖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,但起碼的廉恥還是有的,不會沒品的去撬人家墻角!”
蔣蘭星越發來氣:“小綠小綠,你叫得多好聽啊,還說你們沒關系,上次我親眼看到你跟她在咖啡廳又說又笑的,你敢說,你跟她沒關系”
“咖啡廳”丁云飛腦子轉的飛快:“蔣蘭星,你居然跑到京城來跟蹤我,你瘋了吧”
他這大半年都在京城,雖然凌槐綠也同樣在京城,但兩人接觸機會并不多。
唯一的接觸機會,就是凌槐綠托他幫忙查探何楚瑩的事,以及告訴他二姐一家的時候。
蔣蘭星這個瘋女人,居然追到京城來跟蹤他
丁云飛那點政治家庭出身的敏感神經被挑動了。
果然,還是要從政,不然誰都可以踩他一腳。
“我沒有瘋!”蔣蘭星氣得口不擇言:“丁云飛,你摸著良心說,你是不是看上凌槐綠了
上次我在火車上,就看見你站在過道口跟她說話,那會兒,我就覺得你們不對勁。
沒想到,你們真不對勁。
丁云飛,你們私底下勾搭,凌槐綠的男人,裴觀臣他知道嗎”
丁云飛煩躁地摸出一支煙:“我懶得理你!”
他起身出去,打算找人給他換個鋪位。
開玩笑,在別的地方他不敢吹這個牛,但這趟開往臨淮市的火車,就跟他家一樣,這點事還是能辦到的。
“丁云飛!”蔣蘭星追出來,恰好跟打水回來的凌槐綠碰個正著。
新仇舊恨涌上心頭,蔣蘭星上前一步,抓住了凌槐綠:
“凌槐綠,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故意勾引丁云飛,你就這么見不得我好”
凌槐綠莫名其妙:“你有病吧我跟丁云飛又不熟,你幾時見我勾引他了”
“你沒勾引他”蔣蘭星氣急敗壞道:“上次,我在京城親眼看到,你跟丁云飛坐在咖啡廳里,有說有笑的好不親熱,你還說你跟他沒關系”
凌槐綠不想跟她繼續糾纏:“再說一遍,我已經結婚了,跟丁云飛也僅限于認識,你愛信不信!”
蔣蘭星哈哈冷笑,看向她的身后:“裴觀臣,她說這話,你信嗎”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