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小梅還在問:“裴哥哥,你...你不開車嗎?”
裴觀臣連個眼風都沒給,走到徐國震身邊跟他說話,片刻后,直接上了徐國震的車。
李小梅不敢去堵徐國震的車,扭頭憤憤看向凌槐綠:“你是故意的對不對?”
陪著弟弟妹妹敬酒回來的嚴彤,一把拉開副駕駛的門:“滾下來,這個位置是我的!”
嚴彤在家具廠做經理幾年,那渾身氣度自然是李小梅這種小姑娘不能比的,她這會兒又喝了點酒,吼起人來,頗有幾分氣勢。
李小梅不敢惹這個大表姐:“是我先上來的!”
嚴彤眼神不善看著她:“我在跟你講先來后到?”
李小梅求助望著后排的嚴大伯母和嚴三嬸,希望她們能替自己說說話。
嚴大伯母裝沒看見,還在問嚴蕊:“我看毛蛋兒外公那桌,菜都沒咋動,你打包了沒?”
“打了!”嚴蕊回道:“估計他們那一桌都顧著喝酒,壓根沒人吃菜了!”
嚴彤一手撐著車門,一手靠著駕駛座:“李小梅,別逼我在大庭廣眾之下扇你!”
“嗚~”李小梅捂著臉,嗚嗚哭著從副駕駛下來,朝著嚴大姑那邊過去。
一身酒氣的嚴彤上車罵了一句:“能養出這樣的閨女,我那大姑也真是個人才!”
嚴大伯母說女兒:“你咋喝那么多酒,你一個姑娘家,還沒結婚,咋能跟個男人一樣,喝酒還沒個顧忌了!”
酒氣上頭的嚴彤說話很是不客氣:“媽,你管我像男人還是像女人,你花我錢的時候,也沒覺得,這是女兒掙來的,花著膈應啊!”
嚴三嬸拍拍嚴大伯母的腿:“大嫂,快別說了,咱彤彤今兒喝了點酒,你跟她說這些干啥!”
她閨女要是這么能干,她得燒高香把人給供起來,還管她男女干啥。
凌槐綠開車出去,心里感慨,嚴家這兩妯娌,還真是變了。
到嚴家小院時,凌槐綠才發現,不但徐國震在,就連徐麗君和裴正昌這對多年不見面的夫妻,也在嚴家,一起聚在嚴家院里說話。
“小綠回來,快來這邊說話!”徐桂蘭拉著凌槐綠坐到了李雪芽身邊,又往炭盆里添了點柴火。
這兩日說有雪,不放個炭盆,人坐不住。
凌槐綠小聲問李雪芽:“大哥喝多了?”
“嗯!”李雪芽給她抓了把瓜子:“前頭用水對付,后來去了他們單位領導那桌,不好搞得太明顯,喝了不少,這會兒有點醉,在屋里躺會兒!”
徐國震坐在眾人中間,拿火鉗子扒拉了一下炭盆,看了眼聚在身邊的女兒還有女婿。
突然問裴正昌:“我聽說,你那個小兒子有點不大正常?”
徐麗君聞言,一臉的幸災樂禍。
瞧瞧,她生的都個頂個聰明,就裴正昌生的那東西,呵呵~
裴正昌面有難堪:“是,孩子前幾年受了點驚嚇,一直沒回復過來!”
徐國震看了眼裴觀臣和凌槐綠繼續道:“正昌,你和麗君離婚好些年了,按說,我這個做岳父的,不該再說你了!”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