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觀臣摟著凌槐綠,往旁邊一帶,躲開了她。
“你可以走遠些嗎,我們夫妻倆想說說話!”
被人躲開的李小梅,似乎沒意識到啥叫尷尬,故作天真道:“裴哥哥,你要跟小綠姐說什么呀,人家也想聽一聽!”
凌槐綠實在不喜歡這姑娘:“說我們孩子的事,你一個小姑娘不合適!”
她以為這話,就已經很過分了。
但凡李小梅識趣一點,就該自己走開才是。
哪曉得,李小梅壓根沒覺得不好意思:“說孩子呀,這個我擅長,我大姐二姐幾個孩子,我都帶過。
裴哥哥,我告訴你,我帶孩子很有經驗的,我以前.....”
裴觀臣眼神冷了下來:“你有經驗就該去做保姆,我跟我媳婦要計劃生孩子的事,這事,你也熟悉么?”
李小梅這下是真的不好意思了。
她再是想插入兩人的話題,可生孩子這種事,也不是她一個未婚姑娘該參與的。
“裴哥哥,小綠姐身體是不是有啥問題啊,她這么久都沒動靜,你要不要.....”
凌槐綠覺得自己低估了,這姑娘臉皮的厚度,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她依然纏著不放,這是....這是什么樣的奇葩啊。
她突然理解嚴家那位素未謀面的大姑父,為啥都有外孫了,還要跟嚴瓊芳離婚,實在是這母女倆,說話做事實在一言難盡。
裴觀臣沒了耐心:“那個什么杏,你離我們遠點,我們家的事,不用你操心!”
他說完拉著凌槐綠就走。
李小梅臉色變了變,還跟在后頭喊:“裴哥哥,你咋能這樣子,就算你是大學生,你也不能瞧不起人啊!”
她跑回院里,就去找徐桂蘭:“二舅媽,裴哥哥和小綠姐他們...他們太過分了,大家都是親戚,我好心好意關心幾句,他們還給我甩臉色!”
忙得團團轉的徐桂蘭,掀開蒸籠回了一句:“不理你就對了,像你這樣的厚臉皮,但凡人家態度好一點點,你就跟那粘毛草一樣,黏在身上扯都扯不掉!”
嚴瓊芳一聽這話,那積攢的怒氣便壓不住了:“徐桂蘭,你是不是太過分了?再怎么說,我也是......”
“哎喲,大姐,這么多親戚在呢,你咋能跟二嫂發脾氣呢!”跟著忙活的嚴三嬸急忙過來拉住嚴瓊芳。
嚴大伯母也放下手里活兒,跟嚴三嬸一起把嚴瓊芳給拽出去:“瓊芳啊,你都是做姥姥的人了,咋還能遇事發這么大的火呢!”
“是啊,瓊芳,今兒是人毛蛋兒大喜的日子,多大不高興,你這當姑的也不能落孩子臉面啊!”
嚴瓊芳氣得全身發抖,啥叫她落人臉面?、
從吃席那會兒開始,徐桂蘭一家子,就一直在下她的臉,壓根沒給她這個大姑應有的尊重,沒把她當個長輩看,這咋就還成了她的不是了?
就在嚴瓊芳孤立無援,氣得想帶著女兒離開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