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想嚇唬嚇唬她,畢竟她把我害得那么慘,給我點補償不是應該的嘛。
可那該死的賤人,她....她居然想報警來抓我,她怎么敢?
她怎么能啊?我在磚窯兩年,那日子真的是過得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啊!”
凌槐綠眼底藏著狠戾,面上卻是擔憂:
“她男人是武裝部長,肯定對這些東西很了解,你殺了人,離開的時候,有沒有把痕跡收拾干凈?”
“我.....”趙文兵張大嘴,他弄死張玉蓮的時候,心頭暢快,還在張玉蓮家里大吃二喝的,開了一瓶酒。
酒足飯飽,跑到張玉蓮的床上呼呼大睡。
酒醒之后,看著地上不成樣子的尸體,他就嚇懵了。
哪里還顧得上去收拾現場,慌不擇路下樓就往市里跑,他如今無人可依靠,唯一可以依靠的人,就只有凌槐綠這個外甥女啊。
凌槐綠皺眉,依然掏出二百塊給他:“舅舅,你連起碼的現場都不收拾,人家很快就能查到你的頭上。
趁著現在公安局還沒反應過來,你趕緊躲起來吧!”
趙文兵舔著臉;“小綠,你看,你這錢,是不是給的有點少了?”
凌槐綠嘆了口氣:“舅舅,不是我不肯幫你,是我家那口子管得嚴,我花的錢,都得拿個小賬本記著。
上次給你二百塊還沒平賬,這又給你錢,我...我這都還沒想好,要怎么跟他解釋呢。
舅舅,這錢只要你不賭,找個鄉下地方窩著,過半年日子還是沒問題的!
你趕緊走吧,你也曉得,我公公就是公安局長,別叫人給發現了!”
這話倒是提醒了趙文兵,對呀,凌槐綠有個當公安局長的公公啊。
要是傳出有個殺人犯的舅舅,她那名聲也不好聽是不是?
想通這一切的趙文兵,倒也不跟凌槐綠計較了。
“行,舅舅有空再來看你!”
只要凌槐綠想待在裴家,就不得不聽他話。
凌槐綠看著他的背影,眼神冰冷,如同看一個死人。
趙文兵自以為拿住了她的軟肋,以后可以肆無忌憚的過來要錢。
殊不知,她太了解趙文兵這個人,他的手里,但凡有點錢,就一定少不了要去賭。
一個被通緝的賭徒,他還能活著走出賭場?
凌槐綠抿了抿唇,剛要轉身,就察覺身后不對,似乎有人一直盯著她。
一回頭,就見裴觀臣站在巷子口,遠遠看著她,也不知他來了多久,將她和趙文兵的話,聽進去了多少。
“哥,你....你怎么來了?”
裴觀臣大步過來,將她手包裹在自己掌心:“手怎么這么涼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“不是,我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