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阿姨見凌槐綠不親自管這事,反而推給了別人,心里不是很高興。
回家便跟婆婆黃教授嘀咕:“你說,咱從前待她也不差,她哪回跟她媽過來,咱不是糖果點心的招待。
如今出息了,倒是不記得咱曾經對她的好了,瞧她說得那話,官兒不大,這架子倒是擺的十足。
結婚兩年了,連個蛋都沒下,我看啊,她這婚姻還不知將來......”
“行了!”黃教授摘下老花鏡:“你對人很好嗎?當年趙雪華冒充趙秀華,虐待那孩子的時候,我讓你上門幫忙說兩句話。
你不也說了,不過是個半路干親,又不是啥正經親戚,各家有各家的事,誰能管得了那么多。
十年都不來往了,你如今突然求到人家門上去,人家能給你一個準信,已經是在報答當年的恩情了。
這事過后啊,咱們家與趙秀華母親的緣分,就算是徹底斷了!”
黃教授沒覺得自己有哪里對不起趙秀華,當初她因為救命之恩,也是欣賞趙秀華。
最主要的是,她那小兒子看趙秀華眼神不怎么單純。
黃教授不想跟趙家這樣人家結親,才趕在兒子沒表示之前,飛快認下了趙秀華這個干女兒,徹底斷了兒子的心思。
后來,她也沒少幫趙秀華,欠她的也該還清了。
如今,兒媳這么上門求人,倒顯得他們家低了氣勢,搞得人心氣兒有點不順了。
“我都跟你說了,不能太縱著小豪,可你就是不聽,慈母多敗兒,就他那樣不上進的消極態度,干啥都不能成。
你以為給他安排個生意,再給他相親娶個媳婦,他就會成長起來,那可太天真了!”
許阿姨對婆婆的話不以為然,她家小豪不就是年紀小還小么。
男人嘛,只要結了婚有了孩子,自然也就成熟懂事了。
凌槐綠經過許阿姨這事后,召集李衛平、周慶幾人開了個會。
“商品區域必須劃分出來,別買鞋子的和買日用品的摻雜在一起,還有位置好壞也關系到租金價格。
這個必須提前定出來,不能等人家求上門來了,才去開口定價,那樣就太被動了。
我考察了蓉都那邊的商品城租金,你們參考我們這邊的物價,把價格定出來。”
周慶有點不好意思道:“凌總,我這兒有個親戚想要個鋪面,你看這.....”
這事凌槐綠早有考慮,華國是個人情社會,你有這么個關系,一點忙不幫也不合適。
“你們每人兩個鋪子名額,這是給到你們的鋪位,給誰,你們自己安排,但租金,必須按整個商品樓規定,一分不能少!”
周慶大喜:“謝謝凌總!”
李衛平和陳濤沒什么親戚朋友,可他有啊,這還沒開始呢,家里親戚和岳家那頭,不少人求到了自己這里。
周慶是個腦子活的,這事吧,給別人,人情也就那么回事。
自己賺到錢才是實實在在的,他原本以為,有一個門面就不錯了,沒想到,還多出來一個,這可再好不過了。
電話突然響了。
“小綠,你趕緊來西三街包子鋪,出事了!”電話是隔壁雜貨鋪老板娘打來的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