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!”
范仁禮頓了頓,繼續道:“一開始,不來京都繼位。”
范仁禮說到這便沒有再繼續說下去。
林白眉頭一擰,轉而瞬間便明白過來,范仁禮說的不來京都繼位,就是不繼承老朱的一切,那該怎么辦?以西南王的身份造反,打出朝廷腐敗為百姓謀福祉的名義,直接造反。
如此一來,就可以將離朝現有的一切全部清洗一遍。強勢收回士族的田地,重新分配。
等于重新建立一個王朝,而作為開國之君,自然可以重新制定規則,尤其是大才子在民間的威望,要做到這一點太容易了,士族反對直接清洗便是,而且這是為了百姓,百姓必然推崇。
可繼承老朱的大位就不一樣了。
繼承了老朱的大位,也等于繼承了現有的一切,小改動無妨。
但是像土地國有,這么大是事情,一旦實施起來,各種麻煩問題以及反響,比重新打造一個王朝還要麻煩,背后還要被罵背叛祖宗。
林白皺眉,確實如此。
若是之前在西南造反,很多東西都不用顧及,自己是開國君王,想怎么來怎么來,不服的殺一波再說。
但眼下就不是殺不殺的問題了。
好在,這段時間他一直在想這件事,早就有所準備,他的目的也不是土地國有,最起碼短時間內不可能實現。
林白笑了笑,道:“范大人能來和朕說這些,朕很欣慰,說明朕沒有看錯范大人。”
范仁禮有些疑惑地看著林白,估計也看出了大才子的淡定。
當即道:“陛下仁慈,不計前嫌,臣無以為報,只能盡一些綿薄之力,不過如今看來,是臣擔憂過頭了,陛下想必早就已經心中有數。”
“只是臣不明白,既然陛下早就心中有數,為什么還要出這樣的試題?”
他確實有些不解,疑惑地看著林白。
如果早知一切,那么何必出這樣的試題,讓那些士族和官員那么大反應呢?
有那個必要嗎?這說明陛下還是想的,可是這注定不可能。
或許著難以實現。林白笑笑道:“范大人終歸不是生意人,做生意的都知道一個道理,漫天要價就地還錢。”
“一屋子人擠在一起,你覺得太悶,想把一面墻拆了,大家肯定不會同意,爭執過后你說先開一扇窗,相信不少人都會同意,不是嘛!”
范仁禮眸光微微一亮,頓時明白過來。
林白又道:“而且,種子終歸是要先埋下的,至于什么時候能開花結果,誰知道,改革都是邊走邊看,太激進不行,太保守同樣不行。”
范仁禮眸光閃爍,恭敬道:“臣明白了,陛下圣明。”
林白呵了一聲,“好聽的就別說了,朕也是趕著鴨子上架。”
“而且,其它人可未必這么認為,朕聽說,有些人已經不安分了,正在背后搞小動作。”
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