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可想而知。
這背后只怕有無數雙眼睛盯著,無數人搞小動作,阻擾長安縣的一切。
沈文君所面對的壓力前所未有。
大才子微微擰眉,突然有些后悔,派一個剛剛步入官場毫無根基的沈文君去,是不是有些太難為對方了,或許應該讓顏文良,自己這個大舅哥出馬,必然更穩妥一些。
大舅哥經驗豐富,加上背后的背景,誰也不敢造次。
沈文君則不同,毫無背景不說,且還是一個女子。
得!現在還說這些有屁用。人都已經去了。
林白想了想,又問道:“那長安縣現在情況如何,丈量土地有沒有開始?”
顏剛道:“回陛下,目前的情況一直還在僵持之中,沈大人怕影響太大,暫時沒有強硬實施。”
林白微微擰眉,處在沈文君的位置,他感覺也很為難,軟的不行,硬的也不行。
軟的這些人是肯定不會聽的,因為觸及他們的根本利益。
而用硬的話,她初來乍到,身邊能夠靠的就只有紀曉峰等人了,紀曉峰等人還是在暗處,如果強硬實施,指不定會出什么亂子。
著實為難這妮子了。
林白嘆了口氣,隨即道:“沒事了,繼續盯著吧!確保人員的安全。”
“是!”顏剛領命,隨即便準備退去。
之后又像是想起什么,道:“啟稟陛下,臣剛剛收到一些關于河西那邊的消息。”
林白哦了一聲,“河西?飛龍衛在那邊有人嗎?”
自離開后,大才子一直沒有理會河西那邊,從官場到民間,政令的下達,也只是象征性的,既然老朱不忍,那他干脆給對方個機會,還省的煩,對于習慣躺平的大才子來說,最好不過。
同樣,那邊的飛龍衛也被撤去了不少,對于那邊的消息,大才子基本都是無視。
沒曾想,顏剛竟然還有那邊的消息。
顏剛連忙道:“回陛下,飛龍衛之前在那邊還有不少暗衛,是先帝安排的,直接授命于左指揮使大人,左指揮使大人因為忙著商業部的事,便將之轉交給卑職了。”林白眸光微微一亮,老朱竟然在河西設了探子?
這么說,他早就懷疑了?
也對!老朱不是昏君,又怎么可能沒有一點防備,而且那封信已經說明,他對的行為一清二楚。
“河西那邊有什么消息?”當即他問道。
顏剛回道:“消息說,在河西那邊設立了很多類似于西南的機構,并且,他們還有不少探子潛入西南各大產業之中,試圖將西南復制到河西,而且,之前交易所虧空的巨額銀兩,絕大部分也都被投到了河西。”
“西南很多東西,已經在河西出現,并且可以自主生產。”
“除此之外,還在大力發展河西,第一條公路已經開建,而那條公路通向的地方,正是匈奴草原。”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