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這次的田畝統計數字和戶部檔案相差不多,但,戶部的檔案原本就失真,我朝土地兼并嚴重,大片良田都沒有統計,這些田地必須弄清楚。”
“陛下仁慈,已經給過百姓自行上報田畝數的機會,度田不過是看看有沒有人貪得無厭,諸位大人如此阻擾,莫非是故意瞞報了不成?”
“……”
“你,范仁禮,你簡直胡說八道!”
一眾朝臣都繃不住了,臉色鐵青。
但是他們還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,因為范仁禮的話無從反駁,陛下確實給過眾人自行上報的機會。承認瞞報那就是欺君,貪得無厭。
不承認瞞報,那有什么好阻止了,就算丈量,那么多田地也還是那么多田地,在道義上,這些人已經落了下方。
根本就不知道該怎么反駁,只能人身攻擊,爆粗口了。
偌大的朝堂一片嘈雜。
大才子看了范仁禮一眼,突然感覺挺對不起這家伙的,替自己背鍋,硬扛一眾朝臣的指責,勇士啊!
當即他道:“夠了!這里是朝堂,看看你們一個個,像什么樣子,哪還有半點朝臣的氣度,就像潑婦罵街……”
大才子一陣瘋狂輸出,指著這些朝臣的鼻子大罵。
不知怎么的,他突然想起老朱,老朱當初借自己發威,可不也是這樣指著眾臣大罵嘛,感情都是憋的。
這些朝臣各有立場,很多時候不能說錯,只是觀念不一樣,理念不一樣,引發各種碰撞,可你不能因為這些,就將這些人都嘎了,還得依靠他們。
所以怎么辦,只能逮住機會罵唄!
一眾朝臣被罵的不敢做聲。
大才子也感覺身心舒暢了不少,而后道:“范大人所言不無道理,度田很有必要,除了稅賦之外,更重要的是雜交水稻。”
“西南研發中心研發的雜交水稻已經在西南種植,馬上就可以收割,如果收成達到預期,將會在全國范圍內推廣,屆時將會以田畝數發放種子。”
“朕還可以告訴你們,這種雜交水稻的收成超過現有水稻五倍以上,所以不用盯著那點稅賦,種上這種雜交水稻,那點稅賦不值一提。”“雜交水稻是研發中心精心研發了,種子不同以往,外人無法培育,研發中心將會通過戶部田畝發放到百姓手中。”
“田畝不實,到時沒有種子吃虧的是你們自己。”
大才子開始瞎忽悠,他算是明白了,要度田真不容易,除非強勢手段,但真用強的,又不知會引發什么后果。
大才子是真不想搞太多破事。
雜交水稻好像是個由頭,忽悠這些人種子的特殊性,看看效果如何。
別說,一眾大臣還真怔住了,面面相覷。
因為西南研發中心研發出的各種稀奇古怪的玩意太多了,西南能夠有今天,西南研發中心作用重大。
如果真有這么個種子,那還真不好說。
畢竟陛下都說了,產量比現有的提高數倍,若真是這樣,按最新制定的稅率,這根本就不叫事。
但,真的有什么雜交水稻嘛?
眾人都不禁有些懷疑。
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