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白笑了笑,給了她一個摸頭殺,道:“急什么。”
小丫頭不答應道:“還不急,姐夫,你是做生意做昏頭了,你現在是陛下……”小妮子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。
月輕塵連忙制止了她,道:“夫君這么做肯定有原因。”
她嘴上雖然這么說,但眼中無疑也滿是疑惑,雖然他知道有原因,但具體什么原因卻說不上來。
林白只是笑了笑,道:“什么原因很快你們就知道了。”
“走!陪夫君去街面上看看。”
此刻的銀州街頭,無數百姓無不在議論著糧價的事,叫苦連天。
可是沒轍!吃飯永遠是大問題,該買還得買,再貴也得買,總不可能餓死。
關鍵還不是價格的問題,而是各大糧商都沒有了糧食。
小丫頭聽到這些抱怨聲更加不爽了,一副氣鼓鼓的樣子。這時,街面上突然有人道:“有糧食了,有糧食了,前面新開了一家鋪子,里面有很多糧食。”
消息一傳開,頓時有不少百姓圍了過去。
林白一行人此時也已經來到鋪子前,這鋪子正是冷鷹的手筆,里面的伙計和掌柜,都是特意安排的。
得知糧價后,人群吵吵一片。
但是沒轍,伙計一句話直接駁了眾人,“愛買不買,而且每人都有限購,想買多都不行。”
這么一弄,頓時涌來的人更多,鋪子外大排長龍。
沒辦法,糧食永遠是第一位。
小丫頭看到這一幕,狠狠掐了一下姐夫。
林白感覺挺有意思,這妮子,不得了,都敢和姐夫對著干了。不過,內心還是挺欣慰的,小丫頭一直沒變。
所以,只能任由著小丫頭折騰。
這邊小丫頭在冒火。
另一頭,各大糧商也在蠢蠢欲動,銀州突然多了一家糧商,而且價格賣的奇高,但生意卻好到爆,這如何讓他們不心動。
“查清了沒有,先開的鋪子是什么來頭?”
陳大年見伙計前來便連忙問道。
銀州突然多了一家糧商,他自然很關注。
伙計連忙道:“回老爺,具體還不清楚,不過,那掌柜的伙計,都和趙家的下人。”
趙家?
陳大年皺起了眉頭,趙家是銀州最有錢的家族,祖上曾立過功,擁有良田不知多少,產業無數,在偌大的銀州,沒人不知道趙家,只是,趙家并未涉足米行生意。
伙計道:“老爺,他們還在限購,估計存糧并不多。”
“大概是看到米價暴漲,想要趁機大賺一筆,所以……”
陳大年點點頭,這種事情很正常,看到那個行業暴漲,背后推波助瀾,賺一筆的比比皆是。
而這對永豐米行來說并不是壞事,相反,還是好事。
米價一旦炒上去,再想下來就難了。
更何況還有那個人在大肆收購。
如此一來,價格能更高,可想而知,他自然無比樂意。
“趕緊,讓河西那邊以最快的速度運糧食過來,這一波高峰,必須吃下。”
有著同樣想法的顯然不止他一個,還有各大米行,甚至一些之前不曾涉及這個行業的,都在蠢蠢欲動。
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