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更加不對了。
若是對方真的有意緩解銀州糧食危機,糧價崩盤也就結束了,又繼續大肆購糧糧食是什么意思?還是說,他的本意壓根就不是解決銀州糧食危機,而是有意讓糧食價格崩盤,然后好大肆收購。
想到這種可能,他的臉色也變得越發煞白,額頭冒出了冷汗。
因為一切都指向了一個可能。
什么人需要這么多糧食?
普通商人根本要不了這么多,而且,糧價崩盤之際,底氣不夠的話,如此大肆收購很可能血本無歸,除非有著絕對的底氣,又或許,目的就是糧食,根本就不是做生意。
前者的可能性,在他看來無疑很渺小。
而且這么多糧食太占地方,對方又不是陜北這一片有名的大商家,如果是,還有屯糧的那么一絲可能,可是對方根本不是,那么就只有一個可能,對方就是沖著這些糧食來的。
目的就是糧食。
這么多糧食,誰能夠吃得了?
答案不言而喻。
江海臉色煞白如紙,不過身邊的隨從卻還不肯罷休,繼續道:“除此之外,吏部還查到了糧食的大概去向,除出部分被屯集之外,還有部分流向了長安縣,正是冷公子離去的地方。”
“所以,吏部懷疑,一切都是對方事先安排好的。”
江海此刻額頭已經布滿了大汗,這可不是小事,一旦真的坐實對方的身份,那他也就徹底完了。
“怎么辦怎么辦?”他急得團團轉,口中重復嘟噥著。
“對了!長安縣,只要能夠證實他的身份不假,一切都還有救。”
此時此刻,他已經沒有其它辦法,只能寄希望一切都是推測,雖然這看似很渺茫,但終究是個希望。
而只要對方的身份沒有問題,那么一切就都還好說,否則……然而很可惜,正當他抱著最后一絲希望之時。
又一名隨從匆匆而來。
“如何?”
看見來人,江海飛快地迎了上去,因為來人正是他派往長安縣尋找大才子的。
隨從大口喘著氣,口中邊道:“大人,不好了,長安縣出事了,紅蓮教襲擊了衙門,聽說正是前朝太子干的。”
什么!
江海面色煞白一片,連忙問道:“那你可找到冷公子?”
隨從搖頭道:“沒有,卑職沒有找到冷公子,但是見到了紀大人和沈大人,紀大人說……說……”
江海急問道:“說什么?”隨從道:“紀大人說沒……沒有什么冷公子,他也沒有派人來銀州。”
這話一出,江海一下子癱倒在了椅子上。
沒有派人來?也沒有什么冷公子?這怎么可能,如果真是那樣,那個人……
這一刻,江海面如白紙。
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