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從連忙道:“回公主,陜北那邊之前說大肆收購糧食的疑似朱鎮,之后銀州知府又和對方關系密切,幫助對方收割各大糧商,并傳出背后之人是飛龍衛的傳言,但是我們都知道,飛龍衛根本不可能用這樣的方式緩解銀州糧食危機。”
“最大的可能就是那個人。”
那個人指的自然是大才子。
因為從銀州的一系列變化中,幾人已經看出,背后有人在操縱一切。
而且手段驚人,將一眾糧食拿捏在手中,也讓銀州,乃至整個陜北,都不用再為糧食擔憂,這樣的手段,朱紫云想不到任何可能,除了那個人。
也正是因為此,她才開始懷疑大才子已經去了陜北。
隨從又道:“只是奇怪,之后陜北巡撫衙門和吏部官員前往銀州,并將銀州知府拿下了,說其勾結紅蓮教……”
說著他眉頭緊皺,滿是疑惑神色。
他也認同朱紫云的看法,大才子很可能去了陜北,而且就是那背后收糧之人。
因為只有大才子有這樣的手段和魄力。
可是,如果那個人真的大才子,當朝陛下,陜北巡撫衙門和吏部官員,怎么又將銀州知府拿下了呢,這著實讓人有些想不通。
這么說來,那個人不是大才子?當今陛下?真是朱鎮?
他有些不確信。朱紫云顯然也一樣,眉頭深鎖,隨即又問:“收糧之人呢,后面去了哪?”
正說著,又有一名將士走了進來,“啟稟公主,陜北那邊最新消息。”
“說!”
朱紫云聞言連忙道。
將士道:“事關長安縣,有紅蓮教兩次攻擊衙門,疑似朱鎮……除此之外,下面的人還打探到,之前在銀州暗中收糧之人,去了長安縣后自稱京都派去長安縣負責試點一事,且自稱顏公子。”
朱紫云瞳孔微微一縮,“顏公子?”
“不錯!”
那將士道,“是長安縣令沈文君沈大人親自確認的,而且對其極為恭敬。”
朱紫云臉色微變,隨即揮了揮手,那將士便退了下去。“果然是他!”朱紫云咬牙道。
隨從有些不解道:“公主何以肯定?”
朱紫云道:“還不夠明顯嘛,沈文君只是個新晉狀元,和朝中那些貴族弟子根本沒有過接觸,顏家弟子,她大概只見過顏文良吧!可顏文良分明在鄂州,而她對所謂的顏公子又表現的極為恭敬,除了那個人還有誰?”
隨從明顯怔了一下,還真是。
顏家旁系或許有不少弟子,但顏真林一向低調,旁系弟子都沒怎么冒頭。
沈文君一個進京沒幾天的人,怎么可能認識這些人。
如此一來,答案就很明顯了。
“林清風竟然真的去了陜北,而且是偷偷去的,這是要干嘛?推行試點?”隨從臉上露出疑惑神色。
朱紫云搖頭道:“只怕不止這么簡單,紅蓮教一事遲遲沒有解決,他此行多半和這有關。”
“公主,這是個好機會,他偷偷前往陜北,身邊的人必然不多,若是我們……”
隨從眸光一寒,眼中涌現一抹殺意。
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