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六十八章新婚夜
微晃的燭色曖昧,交錯的手臂像是互相纏繞生長的藤枝,相輔相成,不離不棄。
交杯酒無疑是點燃心火的引子,燒的沈承安幾乎把持不住。
旁邊的云嬤嬤看著沈承安那直勾勾看著溫心的眼神笑了笑,連忙端著托盤叫屋子里的丫頭全退了出去。
關門的聲音響起,沈承安眼神癡癡看著溫心,唇畔吐出燙人的溫度,喉嚨沙啞:“溫心……”
顧溫心被沈承安這樣的眼神看得害怕,拿手蒙在沈承安眼睛上:“你做什么這么看我。”
眼睛上的手指柔軟又光滑,蒙在眼睛上如同輕輕覆上來的綢緞,沈承安只覺得一陣香氣撲鼻,女子身上的雅香縈繞過來,讓他覺得心都要跳了出來。
放在顧溫心腰上的手指不由得緊了緊。
喉嚨又滾了滾,在眼前一片黑里,他俯身靠近溫心,低頭在她面前沙啞道:“洞房花燭……”
沈承安話還沒說完,另一只小巧的手就捂上了他的唇,緊接著一道羞惱的聲音傳來:“你不許胡說。”
這點力氣哪里能攔得住人。
沈承安身子往前一壓,那人就被自己抱在了懷里,正氣惱的瞪著眼睛看他,臉頰通紅。
沈承安瞇著眼睛靜靜看著身下的臉龐,眉眼雋秀精致,堪比清晨芙蓉,夜半蓮花。
那張微張的紅唇好似正無聲邀請著他,叫他一瞬間的理智全無,只想讓自己都化在她身上。顧溫心看這個人又吻過來,吐出來的話又很快被他咽進去,根本沒有拒絕的機會。
那只手很溫暖溫暖,抱著她給她異常安心情緒-------------。
以往她一哭,沈承安就立馬來哄她,可這回沈承安不能過審不能過審,自行想象哈,卻是更加用力的抱緊她,只用指尖摩擦她眼尾,像是在無聲的安慰著她。
沈承安也不能過審,他腦子里全是她樣子,又怕人哭,只能先多親親人,再然后不能過審。
這一場直到半夜都沒有休,屋內斷斷續續傳出來的聲音讓門外的丫頭都紅了臉。
門外的云嬤嬤倒是有些擔心顧溫心能不能受得住。
沈承安這年紀正是血氣方剛,又是武將,且聽說之前身邊未有過女人,這般折騰起來便沒個罷休了。到了第二日一早,顧溫心累得睜不開眼也不愿起,又感覺到身后的人又往她身上覆上來,埋頭在她肩膀上滿是眷念,就嚇得她用手去推沈承安的頭。
她聲音啞的不行,又困的厲害,聽著如貓叫:“好困了……”
沈承安只抬眼看了一眼顧溫心的反應,又不能過審的抱緊她。
顧溫心每一處他都喜歡,巴不得日日玉與溫心在一起,將這些年不能陪在她身邊的遺憾都補回來。
少年剛開竅時,春夢里的人便是她,不能過審不能過審。
顧溫心的拒絕自然是沒用的,端著水站在屏風外頭的丫頭聽見聲音面面相覷,都默不作聲的又退下去。
等到里面的人起的時候,云嬤嬤一進去就看到那位沈大人正彎腰站在床邊,低聲往床上哄著,緊接著就有一只白凈柔軟的玉臂伸出來,軟噠噠的落在了男人的肩膀上。
沈承安小心的抱起床上的溫心去沐浴,沐浴回來又彎著腰替人穿衣裳,旁邊顧溫心帶來的丫頭在旁邊干站著,見狀又忍不住低笑姑爺的性子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