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玄一聽,剛才要動搖的態度立即又消失了,板著臉說:“不可能給別人的。”
魏玄抬腳要走,云團干脆將他兩條腿都抱住,“哥哥爹!求求你了……”吱呀一聲,小院門被推開了,魏離、小六和三羊等人簇擁著一個小公子,一群人說說笑笑進來了,一進院就看到這么一幕。
那被簇擁的小公子,正是好久不見的言征。
“你們這是演什么戲呢?”小子們嘻嘻哈哈湊上來,給魏玄弄了個大紅臉。
魏玄伸手一提,將云團給拉了起來。看到來了這么多人,云團不好再死皮賴臉地纏著要珠子了。
“言征哥哥,你怎么來了?”云團問道。
“我呀,這趟出來,可費了勁了。去年我就想來找你們玩了,可是我家里不讓,天天讓我讀書,我一氣兒給背完了,這才放我出來。”
言征說著,臉上的笑容就沒消失過。
魏巍聽了就覺得親切,上前摟著言征的脖子說:“我以為你們這些世家公子每天想咋玩咋玩呢,不像我們要被趕著去讀書,原來你跟我們一樣,倒比我們還苦。”
言征納悶地看著他:“怎么看到我比你還苦,你倒挺高興的?”
魏離笑他:“你不想在京城學堂,倒跑到這里的學堂,到頭來還是要讀書。”
言征笑呵呵的:“這里有你們這群有趣的人,我覺得讀書倒是件高興事了。”
魏玄覺得人多聒噪,自己踱步進屋子去了。
言征悄聲問:“是不是打擾到主人了?”
魏離等人都說:“他就這樣,不用管。咱們就在此地玩一玩,夫子有事家去了,一時半會不回來,你給我們講講京城的趣事唄。”
南山和李嬤嬤也出來招待客人,平時哪有這么熱鬧的時候,兩人又是端茶倒水又是上果子的,小院子里跟唱大戲似的。
言征口若懸河,將那京城好玩的、新鮮少見的都講了一遍,云團聽得津津有味,倒把珠子的事給暫時忘在腦后了。
之后的幾天,鮑家時不時遣人過來詢問成親的事項準備得怎么樣了,羅惠蘭每次都敷衍過去,等著宋嫂子帶消息回來。
沒多久,宋嫂子就上門了,將打聽來的消息和盤托出。
桂丫帶著幾個小的,偷偷聽墻角。
“打聽起來還真不容易,他們村里竟大多的都不知道這事。”宋嫂子喝口茶繼續說,
“鮑家的這姑娘,生得好看,百家求娶,那姑娘心氣也高,挑來揀去的,竟沒有一個合意的。后來悄摸摸地嫁了出去,村里人都沒聽聲,打聽一番才知道,是到城里嫁了個姓錢的富戶當小妾去了。”
“你看看!”陳老太將手一拍,一臉的嫌棄。
她想著鮑暖雪可能是嫁過人,沒想到竟然是給人家做妾。
“那錢老爺倒霉,娶了美妾生了個小女兒,長到三歲樣子,就一命嗚呼去了。那鮑家的估計是以前仗著寵愛蠻橫,如今老爺一死就被攆了出來,連帶著那個三歲小女孩,一起回了娘家。”
“果真是她生的孩子?”羅惠蘭問。
“那還有假?”宋嫂子又是一杯茶,“后來這鮑家姑娘就相中你家大牛了,定下了成親日子,就著急忙慌將女兒這個拖油瓶撇了,想著送回錢家,錢家自然也不想自家骨血流落在外,就派了人來接,正巧被鐵頭和云團看見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