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歹徒身上穿著的是補丁衣服,頭上包著破布條,說話的時候底氣十足。
沈君月驟然出手,朝那歹徒打了過去,歹徒瞬間抬眸,厲眼瞪過來的同時,掌也推了出來。
沈君月眸色一凜,反手就給了那歹徒一嘴巴子。
沈君月動作很快,即便知道面前的人不是流民也絲毫不怕。
“你怎么打人?”
那歹徒有些繃不住了,被女人扇嘴巴子,自己兄弟可都看著呢,實在是丟人。
沈君月卻輕笑一生:“打你當然是你說謊,給流民抹黑呀,你戶口的剪子比城門口叫花子的腳后跟都厚了,還在這里說謊,當咱們都是傻的?”
沈君月冷聲質問。
那歹徒當即瞪眼,可最終也沒有說出什么,更不敢出聲辯駁。
因為這個時候,受到過專業訓練的人都明白,說多錯多。
說得多了,只是給沈君月多一點懲治他的素材,并且他一定想要套出幕后主使的,他一定要保護好主人,什么都不能說的。
那犯人在心里想的算是明白了,隨后抬頭,無所畏懼的看著沈君月,卻聽沈君月隨意擺手道:“都殺了吧,沒用的東西問也問不出什么來。”
歹徒:“……”
不是,你問了嗎?
歹徒們都瞪圓了眼睛,看著沈君月都像是在看活閻王呢。
為首的歹徒有那么一瞬間的慌亂,都沒有給他們英勇就義的機會,就這樣稀里糊涂的死掉?
歹徒們心里瞬間空嘮嘮的,但黑鷹他們可不手軟,直接拎著人就往后山上面拎。
一群歹徒瞬間就下的腿軟。
“大哥,我們不想死呀。”
“大哥,不是說這趟活不難嗎?”
“我哪里知道。”
為首的歹徒也是納悶,納悶的要命,他邊走邊打量沈君月,最后著急道;“這位姑娘,你難道沒有什么要問的嗎?”
“對,姑娘你問問呢?”
其他人也跟起哄。
沈君月卻堅定道:“沒有想問的。”
眾人:“……”
歹徒欲哭無淚,腳掌和地面使勁摩擦著不想走。
黑鷹可不慣著他們,直接一人賞了一巴掌,吼道;“都給老子快點。”
見黑鷹跟個煞神一樣,歹徒不敢再那么傲嬌端著了,紛紛朝沈君月道:“姑奶奶,姑奶奶,我們不想死呀。”
“你留我們一命,我們告訴是誰想害你。”
見此黑鷹腳步遲緩了些許,像是在等她定奪。但是思索半晌,沈君月最終道:“算了算了,你們說出來,我就留你們在我家里做苦役,死罪免了。”
苦役?
不只是歹徒們震驚了,就連自家人也震驚了。
沈君月道:“沒什么,咱們家里現在也不是鐵捅一塊,既然是個篩子,咱們就讓口子更大點。”
眾人不反對她的決策,黑鷹也直接逼供:“說,把你們知道的一字不落的告訴主子們,若是說的跟我查到的有半個字的誤差,到那時候也不妨礙我宰了你們。”
黑鷹一貫是兇悍,冷下臉來,沒幾個小嘍啰能扛得住,那群人當即就交代了。
“是大司馬劉毅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