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聽見啪啪啪的一頓槍響,這些衙差頓時就滾倒了七八個人。
這一聲聲的槍響,讓那個在后面的縣令大人酒都醒了:“都給老子說說,這是什么妖法?”
“老爺不好了,此人強大異常,咱們不是對手啊。”
衙差說完,就撒丫子朝著遠處跑去。
而其他人在那七八個人倒下的時候,就生出了退意。
此刻他們跑得比兔子還快。
可再快,哪里又能夠快的過子彈呢。
楚辰又打空了一個彈夾,留下了幾具在此吸血的衙差尸體之后,這才走到了早已經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的縣令面前。
“你........你竟然敢射殺朝廷衙差,你可知這是死罪嗎?”
“呵呵,你們此等蛀蟲,我殺你們還是輕的了,依照律法,知法犯法罪加一等。”
“搶劫過路商客,你們此等行為,恐怕已經不是官了吧,而是匪。”
“哼,小子,是官是匪也不是你能評判的,那也得由上邊的大人才能夠定我的罪。”
縣令見楚辰蹲下身子并沒有殺他,而是跟他說律法,立刻就來了興趣。
心想此人肯定是京城來的人,這些人最講規矩。
如果他沒有官職在身的話,就不能夠審判自已,如果有官職的話,早就亮出來了,怎么還能夠拖到起沖突。
楚辰咧嘴一笑:“你的意思,是要級別更高的大人才能夠審判你是吧。”
說完,他直接從懷里掏出了一塊腰牌遞了過去。
腰牌乃是金色,像他們縣令的腰牌,那只是黑色,由鐵打造,而京城的大官,才能夠用純金制造的腰牌。
當縣令看到這枚腰牌的時候,頓時心里咯噔一下,心說這下捅到老虎腚眼了。
當他再看清楚上面國師兩個字之后,便再也忍不住,下身冒出來了一灘水漬。
沒錯,他尿了,嚇尿了........
“國.......國師大人,小人有眼無珠,沖撞了大人,還請恕罪啊!”
他萬萬沒想到,此人竟然能夠擁有國師的稱號,那級別,比自已大了去了。
更沒想到,自已就是來流云鎮喝頓酒,竟然能夠沖撞到一位國師大人,還讓手下將其抓起來。
“大人........大人我錯了,您大人有大量,就饒了我吧。”
楚辰冷笑著一腳就踹在了他的身上:“哼,剛才的官威呢,現在知道求饒了,如果老子今日是一個普通的商客,這老虎不就給你們黑了去。”
“啊.......大人,是....是他們,是他們財迷心竅啊,小人喝醉了失了分寸才做出如此糊涂事情。”
梅開封頭都磕破了,發現眼前的國師大人依舊是無動于衷。
頓時靈機一動,心想國師大人乃是京城的大官,自已與京城也有關系啊。
說不定還是交好呢。
于是趕緊開口說道:“國師大人,國師大人,小人也是京城下派的官員,還請您看在都是同僚的份上,饒我一命。”
楚辰聽完眉頭一皺:“京城來的?”
“是啊是啊,下官乃是京城梅家的人.........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