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分鐘之前,清河的一艘烏篷船上。
“嘶,師姐你輕一點,師弟我身子骨弱,嬌花一般,可遭不住你這么摧殘。”李君逢嘶了一聲。
上官海棠嬌哼一聲,手上卻緩了許多。她噘著嘴,不滿的說道:“你還知道疼?明明之前在在麒麟山莊就受了傷,不好好休養,現在又去找劍驚風前輩決戰。”
李君逢笑道:“這些不過是皮外傷,不礙事的。”
上官海棠道:“之前你的對手雖然名聲很大,但大多本事都是吹噓出來的,那些人武功不高,你尚且能夠留手,雙方都有余地。”
“可麒麟山莊一戰,實力相當,再也留不得半分手。你受了傷,那二十五位麒麟弟子也受了傷。”
“而今日決戰劍驚風前輩,更是天下第一劍客。我曾觀過劍驚風前輩出手,盛名之下無虛士,他的劍法縱然不是超凡入圣,卻也差不了多少,你……”
李君逢苦笑一聲,看著喋喋不休,好似能夠說上三天三夜也不停息的樣子。
他連忙打斷道:“師姐你放心,劍驚風前輩武功早已登峰造極,招式收發由心,絕不會真傷了我的。更何況你的師弟也絕非縛雞之力的人,自保的手段還是有的。”
上官海棠又是重重的哼了一聲,在李君逢的傷口處打了一個蝴蝶結,向外望了望,說道:“清河已經到了。”
李君逢點了點頭,也向窗外望了望,忽的長嘯一聲:“天下風云出我輩,一入江湖歲月催。”
聲音頓時傳遍沿河兩岸,引起一片沸騰。
上官海棠驚訝道:“你這是干什么?”
李君逢笑道:“當然是提高自己格調,更何況我這般大人物出場,自然是要轟動全場,引人注目。”
上官海棠無力的扶額道:“你這家伙,還是和小時候一模一樣,臭皮得很。”
……
片刻之后,兩艘船已停在了清河之中。船只沒有任何繩索固定,可面對風浪卻是屹然不動,穩若泰山。
李君逢已走出了船篷,站在船尖,與劍驚風對視著。
剎那之間,整個清河兩岸都安靜下來,所有人都目視著這兩位傳奇劍客。
李君逢道:“清風劍神劍驚風?”
劍驚風目光一瞬不瞬的落在李君逢身上,亦是道:“劍仙李君逢?”
兩人這雖只是疑問句,但心里卻都已經有了千萬分的肯定。除了對方彼此,還能有誰能如此鋒利的氣勢。
兩人亦是注定交手的對手,在這一刻沒有什么前輩后輩,只有兩位絕代劍客。
李君逢笑道:“天下第一劍客風采果然不凡,如此神采風度,當浮一大白。”他隨手引來一杯酒,一飲而盡。
隨后,又是一拂衣袖,一杯酒已經飛了出去。
那劍驚風輕輕一招手,將酒杯接過,朗聲笑道:“如此對手,自浮一大白。”說罷,亦是滿飲一大杯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