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君逢笑道:“金九齡,前些日子你找人來暗算我,今日我來找你討賬,可不能抵賴。”
金九齡皺了皺眉,目光緊緊看著李君逢,說道:“你是……無痕門的玉尊者?”
隨后,他冷哼一聲道:“本捕頭為何要暗算與你,我與你并無恩怨,你怕不是弄錯了。”
他倒是謹慎的很,就算這里這有他們三人,也絕不會承認。
薛冰則是冷冷道:“金九齡,你沒必要裝模作樣,你就是繡花大盜,蛇王已經交代了你的陰謀。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金九齡揚天長笑,然后目光一冷。
“我收到探子回報,說是繡花大盜出沒此處。原來轟動一時的玉尊者,便是繡花大盜。還有薛姑娘,你本出身神針薛家,也是名門后人,卻想不到竟然會和繡花大盜同流合污。”
金九齡冷笑著,他知道蛇王已經栽進去了。但只要運作一番,蛇王自然就會消失在人間,到時候就再也沒有半點證據。
李君逢拍手笑道:“好好好,不愧是公門第一神捕,果然是能說會道,黑白顛倒。”
薛冰冷著一張俏臉,冷冷的望著金九齡。
金九齡道:“天網恢恢,疏而不漏,邪不能勝正,公道長存,所以二位不如乖乖隨我回去歸案的好。否則一旦下發海捕文書,不但是你們自己遭殃,還有抄家滅族之禍。”
李君逢卻是搖了搖頭,從懷中拿出幾張紙箋道:“不見棺材不落淚,金九齡你不妨看一看這是什么?”
金九齡看了一眼,神色立刻一變。
李君逢又將紙箋放回懷里,淡淡道。“你自己的確做的天衣無縫,只可惜蛇王還有你的幾個手下,手腳卻不怎么干凈。
“你們之間的飛鴿傳書,信封來往,他們并沒有燒毀,想來他們也知道你是過河拆橋之徒,所以都留了證據來制衡與你。”
薛冰冷冷道:“現在,你還有什么話說?”
金九齡的面色越發冰冷,長長的嘆了一生氣,方才說道:“這一群豬啊。”
李君逢笑道:“的確是一群豬。”
金九齡目光如刀,冷冷的望著李君逢,說道:“這一群豬里面,還包括你們兩人。若是你們聰明一些,將這些書信交給官府,或許我再無翻身之處。”
“可惜,可惜,你們竟然敢出現在我面前。你們一死,還有蛇王他們跟隨你們下去,便再也沒有人知道此事了。”
他深吸一口氣,真氣沸騰起來,指縫間一根根繡花針閃動著寒芒。
李君逢也笑了,說道:“巧了,我說了的著一群豬里面,也包括了你。其實先前那幾封紙箋都是我模仿他人字跡寫出來的,并沒有所謂的證據。”
“什么!?”金九齡心頭忽然生出一股不妙的預感。
李君逢道:“不過,現在有證據了。”接著,他高聲說道:“你們可以出來了。”
聲音落下,只聽得遠處傳來一陣破空聲,一個青衣男子帶著了個瞎眼男子掠出山林,走了進來。
青衣男子相貌俊秀,有著說不出的溫文爾雅之意,只是平時臉上帶著的溫潤笑容在這時候有些冰冷。
而那一個瞎子顴骨突出,相貌堂堂,神情卻憤怒無比。
金九齡認識這兩人,一看到他們,整個人便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上頭頂,渾身發寒。
這兩人赫然是在平南王府做客的花滿樓,以及平南王府總管江重威。
他們竟然在這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