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了結大師算是他的師兄,一身武功超凡,他曾見過其出過幾次手,自知與其相差甚遠。
李君逢搖了搖頭道:“算了,還是讓我解決你吧,我也想早點見師姐一面了。”
說罷,便緩緩向洛菊生走去。
在這期間,有不少的黑衣箭隊想要對李君逢出手,可那千蛇劍的劍光一閃,血花一濺,他們便丟掉了性命。
以至于到了后面,便再也沒有番子敢輕易出手,人心惶惶。
“混賬東西,膽敢冒犯東廠威嚴,你這是死罪!”
李君逢的步伐雖然不快,但卻隱隱將洛菊生的退路封死。
那洛菊生咬了咬牙,向前踏出一步,同時左手宛如蒲扇般連連揮動,道道虛影交織疊加,另一只手則是化掌為拳,一拳橫擊虛空。
他左手用的是千手如來掌,右手則是大力金剛拳。這兩種本就是少林功法,有諸多共同性。
此時左右擊出,拳掌交融,匯聚成一股洶涌的氣勁洪流。
他已然知曉李君逢平生未遇之勁敵,因此此時全力催發,毫無保留,勁氣滾蕩,宛如一道道雷霆翻涌而出。
李君逢臉色卻是毫不動容,甚至是連千蛇劍也未揮出,只是屈指一彈,一縷勁氣破空射出。
這一縷勁氣清淡如煙,只怕是尋常的江湖人士都能使出。
但偏偏又有一股縹緲之意,速度更是其塊無比,后發先至,“波”的一聲,已融入到洛菊生的攻勢之中。
那原本洶涌澎湃,宛如雷霆一般的攻勢。被這一縷指勁彈中。頓時其蘊的氣勁便宛如山洪、巖漿一般宣泄而出,再無半點威勢。
那洛菊生臉色鐵青,做夢也想不到,自己的巔峰一擊,竟然被一道指勁給化解了。
他身子一轉,施展輕功,人已在三丈之外。
對方僅僅在一剎那就堪破了他至強一擊中的破綻,而且還能再氣勁轉圜劍抓住時機,以一縷指勁將自身攻勢引爆,簡直是神乎其技。
這樣的招式,就算是督主也未必使得出,他除了逃命,別無選擇。
“學拳拳不精,習掌掌不成,就連指法也是半桶水。還敢在我面前放肆,犯的也是死罪。”
一道縹緲的聲音在洛菊生背后響起,話語很輕,但卻感覺距離很近,近在咫尺,洛菊生已然能夠感到一股徹骨的寒意。
……
一刻鐘后,一黑一青兩道人影已趕到此地。這是兩個青年男子,一人持刀,一人提劍。
若是李君逢還在此地,見了那黑衣男子,定然認得出是天字一號密探段天涯。
至于另一個面色清冷的青衣男子自然就是地字一號密探歸海一刀。
兩人看著滿地的尸首,不盡皺了皺眉頭。
段天涯蹲下身子,查看了一番,皺眉說道:“這些東廠番子都是被割喉而死,應該是用劍一類的兵器。這人劍法極高。據我所知,當世能夠施展如此劍法的,最多不過五人。”
歸海一刀也查看了洛菊生的尸體,說道:“這個大檔頭是被人以重手法所殺,不僅出手速度極快,而且掌法已極為可怕,那洛菊生才連抵擋都來不及,就已經丟了性命。”
兩人互相望了望,氣氛有些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