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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收雨過波添,樓高水冷瓜甜,綠樹陰垂畫檐。
啃著剛剛從冰窖中拿出來的西瓜,李君逢站在京城最負盛名的酒樓之中,俯瞰京華風物。
鮮衣怒馬,醇酒美人,仗劍江湖。
這些都是身為江湖人士最愛的東西,可惜天氣越來越熱,李君逢整個人也不覺得慵懶起來。除了吃瓜外,其余的興趣并不算大。
這是修煉“日神圖”的后遺癥嗎?
噠噠噠,噠噠噠。
長街上驟然響起一陣陣急促的馬蹄聲,喧鬧的人群轟然四散,驚呼大作,嘈雜的人群轟然四散,一行十來騎士策馬揚鞭,肆無忌憚的在大道上奔馳,行事囂張跋扈。
在最前方那一人,錦冠華服,滿頭銀發,面上肌膚卻紅潤如嬰兒,一臉肅然,顯然內功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。
他們飛速來去,揚起一地沙塵。
等到這一群人走到老遠,才有一個書生模樣的怒斥道:“剛剛那為首的似是狗賊曹正淳。這狼心狗肺之徒,楊宇軒大人忠心為國,卻被他們陷害的家破人亡。如今還不安寧,四處作亂……”
他話還要再說,同伴臉色就已經大變,急忙將其拉入人群中,消失不見。
李君逢望著這一幕,心頭卻是明白,這和他脫不了關系。
那大檔頭和一干黑衣箭隊殞命,東廠實力大損,曹正淳自然是坐不住了。
“這瓜真不錯,有大又甜。”
夏天若是不吃瓜,那人生還有什么意義?
……
黃昏時刻,李君逢好好的睡了一覺,洗去一路風塵,這才走出“天上居”。
他已到了天下第一莊外,經過稟報,很快就見到了師姐上官海棠。
上官海棠滿含笑意道:“師弟,你總算來了。你很早之前就給我修書說要來京城,可是讓我好等啊。”
可不是,明明不到十天的路程,硬是被他走出了二十來天。
李君逢一臉真容道:“師兄你這就不懂了,只有久別的等待,才能有著重逢的喜悅,我這不是為了讓你高興,才特意晚一點的嗎?”
上官海棠玉手敲了敲他的腦袋道:“又在給我胡說八道,明明沒有道理的事情,卻偏偏被你說的理直氣壯。”
李君逢笑道:“那是因為我說的真理啊。”
上官海棠道:“你身上的傷勢如何了?”李君逢身上的傷,上官海棠自然也知曉。
李君逢道:“還沒有痊愈,可能要修養一段時間。”
上官海棠道:“先前通報你倒山莊時,我就已經派人去請天下第一神醫賽華佗了,你再等一等,他應該快要到了。”
李君逢道:“好,多謝師姐了。”
兩人又是一陣笑談后,外面便有人稟報:“賽華佗賽神醫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