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人死了,季予惜遺憾地搖了搖頭。
然后眼神狠厲地看向了徐半夏。
“徐半夏,他本來是有機會活的,是你,害死了他。”
徐半夏嚇得往后退了兩步,狡辯道:“不是我不是我!是你,是你想害他!”
“我是為了保護他……他……”
忽然,現場又有幾個人吐血倒地,還伴隨著激烈的抽搐。
這些人沒有跟季予惜有過任何接觸!
但他們唯一的共同點,都服用過半夏丸!
現場大亂。
服用過半夏丸的病人們紛紛后退,人人自危。
那些還故意倒地碰瓷的病人和家屬們都屁滾尿流地爬了起來。
眾人驚恐地望著那忽然吐血抽搐的人。
一個個頭皮發麻,甚至有人當場就被嚇吐了。
濃烈的腥臭氣息,和尖叫聲哭泣聲充斥著大廳。
徐半夏整個人懵了,大腦一陣空白。
她望向季曼寧,聲音顫抖:“怎么回事?”
怎么會真的死人呢?
這個半夏丸怎么可能會讓人死?
明明是從回春堂偷過來的配方!
季曼寧瞇眼看著這個死人,眼底沒有絲毫的同情。
“別做賊心虛,不可能是我們的問題。”
與此同時,警車嗚鳴的聲音越來越近。
季曼寧聲音從牙縫里擠出,她推著徐半夏:“一定是季予惜,她肯定做了什么手腳,我們的半夏丸不會有問題的。”
徐半夏后知后覺的站出來,指著正在觀察老王的季予惜。
“季予惜,你殺了這么多人,你等著去死吧!”
季予惜正在查看老王的身體。
這個人她是見過的。
曾經來她的診所求醫,還提出想用回春丸。
但被季予惜拒絕了。
回春丸早就已經沒有了,而且他的病也不適合回春丸。
所以,她用了另外的辦法,慢慢地調養他的身體。
眼看著他的身體越來越好了,一切都向好的方向發展。
然后有一天,老王就打電話說不來季予惜這里繼續看病了。
后續發展季予惜也知道,她投向了徐半夏,吃了他的半夏丸。
季予惜用了小半年的時間才將他的身體調理得初見成效。
但徐半夏用了幾顆半夏丸,就讓他生龍活虎。
他成了半夏丸的忠實信徒,還成了最早的投資商之一。
老王死的時候,剛搶到了100顆半夏丸。
他激動地抱著好不容易搶到的神藥,憧憬著將這批藥轉賣之后大賺一筆。
卻沒想到,懷里這金豆子般的神藥,成了他的催眠符。
面對徐半夏忽然的指控,季予惜甚至都懶得搭理。
“隨便誣陷有用的話,那要法醫有什么用?”
說著,她將衣服外套蓋在了老王的尸體上。
見她都蓋外套了,老王的家屬異常憤怒。
“徐合歡,我爸爸是你的病人,你應該救他的!”
“你為什么不救他!我爸爸可是你的病人啊!”
望著那一張張翻臉不認人的嘴臉,仿佛是她害死了老王。
季予惜緩緩站起身,用消毒水擦擦手,眼里只剩冷漠。
然后看向了還在直播的記者們。
“剛才的一切你們都直播出去了吧?”
記者們都被眼前一幕嚇得臉色慘白,根本不敢說話。
季予惜:“那就好,事實經過,大家看在眼里,我不多說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