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夜淵眸色漸沉,聲音里帶著幾分寒意,“他們……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?”
目光狠狠地盯著左曜宸和左霆昀。
明顯是在問他們。
冷夜淵身穿小禮服,打扮得油頭粉面的,手里還拎著禮物。
看樣子,像是來給小羊羊文藝匯演加油的。
可沒想到,來了,卻看見了這么一幕。
左曜宸站在一旁不語,目光卻始終落在季予惜身上。
季予惜在緊張時下意識地咬唇。
手指揪著衣角,“他們是來給小羊羊加油的,這次比賽對孩子很重要。”
“僅僅是來看比賽?”
冷夜淵冷笑一聲,向前邁了一步,“徐合歡,你覺得這個理由能說服誰?”
“我都聽見小羊羊喊他爸爸了!”
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。
季予惜依舊裝傻。
她看向了左曜宸。
可是左曜宸卻一言不發,根本不準備救場的樣子。
只有她一個人硬著頭皮面對暴怒的冷夜淵了。
她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,硬著頭皮低聲道:“你誤會了,我和左先生只是普通朋友關系。”
“普通朋友?”冷夜淵冷冷一笑,“你以為我是聾子和瞎子嗎!”
他們這個模樣,怎么可能是普通朋友!
季予惜低著頭,“不管你信不信……”
越說越心虛。
偷偷看左曜宸。
左曜宸依舊沒準備為她說話。
忽然,小羊羊甜甜地抓住了冷夜淵。
“舅舅,是不是來看窩表演的!你的禮物是給窩買的嗎?”
“普通朋友,會每天幫你接送孩子上下學?”
“連幼兒園門口的保安都認識他了!”
季予惜急忙解釋,“他順路就幫我接送一下孩子。”
“順路?”冷夜淵打斷她,“他的公司在市中心,幼兒園在郊區,這叫順路?別以為我不知道!”
季予惜沒聲了。
冷夜淵聲音又陡然提高,“剛才我還聽見有人說他是你的老公!這又是怎么回事?”
兩個小寶寶都被冷夜淵也嚇到了,一言不發。
季予惜慌亂地擺手,“他只是看不下去那些流言,不想傷害到孩子。”
冷夜淵打斷她,
“徐合歡!你當我是瞎子嗎?整個幼兒園都知道你們一家四口了!”
季予惜無奈扶著額頭說,“你激動什么,這些都可以解釋的。”
“那我去你家,為什么你家里沒人!”冷夜淵追問,“你到底去哪兒了,搬家為什么不告訴我!”
“我沒有搬家,我和小羊羊只是出去度假了,你來的時候,我們剛好不在家。”季予惜干脆睜著眼睛說瞎話。
這一下,不僅是左曜宸,連小羊羊和允云都開始鄙視給季予惜了。
跟冷夜淵說他們住在左曜宸家里是燙嘴嗎!
小羊羊氣鼓鼓的抱著胳膊,看著季予惜死不承認的樣子。
允云則是繃著一張祖傳冷臉,不說話,不參合。
編,繼續編。
冷夜淵也明顯不信季予惜的瞎話。
“是嗎?那你帶我去看看!我看你到底是在搞什么鬼!”
季予惜只能領著冷夜淵一起回家。
一路上,冷夜淵一言不發,周身散發著凜冽的寒意。
到了家門口,季予惜回頭看看身后。
冷夜淵還是沒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