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辦公室里,電腦屏幕的光映在她憔悴的臉上。
“再查一遍醫院的檔案。”
她揉著發脹的太陽穴,對黎鴿道,“二十多年前的所有記錄都要。”
“剛才診所那邊打來電話,說您的診所已經三天沒開門了。”
黎鴿欲言又止,“病人都在問——”
季予惜頭也不抬,手指快速敲擊著鍵盤,“這件事比什么都重要,就說我病了。”
可是一切都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了痕跡。
季秋蕪和那個男人的一切,都被抹除了。
她的生父是誰,當年又是誰偷走了她,徹徹底底地成了一個謎團!
忽然,她想起冷夜淵帶來的那份資料,徑直回家走向了書房保險箱。
卻沒想到,保險箱被鎖住了。
就在她想開鎖的時候,左曜宸推門而入。
“別看。”
他按住她的手。
季予惜抬頭,眼中帶著倔強,“連你也想阻止我?”
似乎全世界都在阻止她知道一切!
“我只是想知道,是誰偷走了我,是誰害死了我的母親!這難道有錯嗎!”
左曜宸神色凝重,重重地按住了她的肩膀。
“有些事查下去,只會毀了你。”
季予惜滿臉愕然:“你看過那份資料了?”
對面的人沒有否認。
季予惜揪住他的領帶,“你知道些什么?告訴我!”
左曜宸抓住她的手腕,“合歡,別逼我。”
“是我在逼你?”
她冷笑一聲,猛地甩開他的手。
情緒激動不已:“你們都在瞞著我!我媽媽不明不白地死了,你讓我怎么放得下?”
“你知道她有多痛苦嗎?我要替她討個公道!我要知道是誰害死了她!”
“你冷靜點!”左曜宸抓住她的手,緊緊抱住她。
“我不冷靜!”
季予惜拼命掙扎,“你早就知道真相對不對?為什么不告訴我!”
左曜宸鉗制住她的雙手。
“我知道你的想法,可是,你要想想小羊羊!這件事到此為止。”
“你——”季予惜氣極,抓起桌上的文件夾向他砸去,“為什么!你們都瞞著我!”
左曜宸什么都沒說,猛然將季予惜打橫抱起。
把人關進了臥室里,狠狠地上了鎖。
任憑季予惜在里面瘋狂地叫罵,他也不為所動。
“等你冷靜了再說。”
季予惜在門后瘋狂捶打,“你這個混蛋!放我出去!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!”
“左曜宸,這件事沒完!”
季予惜罵了許久,一直到門外沒有聲音了。
忽然,門外傳來門鎖轉動的聲音。
季予惜猛地抬頭,還以為是左曜宸良心發現了,卻沒想到,冷夜淵忽然就打開門進來了。
她怔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進來的?”
冷夜淵晃了晃手中的鑰匙,眼底閃過一絲得意,“我早就準備好了,以防萬一。”
季予惜立馬推開了冷夜淵,跑向了左曜宸的書房。
左曜宸又擋在了她面前。
“合歡,我說過,到此為止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