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史湘君,你剛剛的表現,讓我挺敬重你的,至于錢的事兒,跟誰借不是借,只要你給利息,我借你。”
史湘君有些意外,“當真?”
“你當姐姐我是什么人?我們任家大半的產業都在我手里,剩下一半也是我做主,多的沒有,你說的那個數,小意思,不過我是商人,得給利息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史湘君松了口氣,“回頭我就以縣令的身份跟你簽下字據。”
“就沖你要為老百姓做主這事兒,我信你人品,實在不行,我就去找皇上還錢。”
史湘君微微一怔,“找他……做什么?”
任姝丹自然不知道他們的關系,“你是為朝廷辦事,這錢當然朝廷來還了。”
史湘君笑了,“你就對我那么沒信心?”
“有啊,不然也不能借啊。”任姝丹笑道:“即便以前沒有,可我現在為了的不去面見皇上,我也得有啊,這錢是我的陪嫁,能漲多少,可就看你了。”
史湘君被逗笑了,沒想到她竟然是如此豁達之人。
李敏見二人相談甚歡,有些緊張,“你們真的要跟關大人撕破臉嗎?”
“不是我們要,是他做的事兒必須撕破臉,何況,我是縣令,我就是要為涼渠縣的百姓做主,別說是個縣令,就算是知府,丞相,若有不公,我也要告到京城去。”
曹路在外面聽到幾人的對話,默默地在書冊上寫了幾個字,然后悠閑地去喝茶去了。
任姝丹的確是聰明的,這正是每一個上任的縣令的考察,敢不敢為了百姓而冒犯上一級的官員。
顯然,史湘君通過了這個考核,而且做的很好。
溫如玉那里也有別的事情,她也通過,因為她身后有祖父,有父親為她撐腰。
懲治一個貪官,對她來說很容易,只要一封書信告到了知府那里,前任知縣就摘了烏紗帽。
至于另個一男考生江原,他大張旗鼓的進到所任的縣衙,并沒有發現任何冤情。
等到知道后,已經是上任半個月后了,查看卷宗的時候發現的,可又一想,別人不知道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畢竟那人此時比他的官大。
卻不知道連為百姓們做主的心都沒有,這樣的官豈能是真的好官。
三封書信暗中快馬加鞭送到京城。在朝廷的的大臣們再也沒有了之前反對的聲音,而是紛紛討論起來,這兩位姑娘到底日后誰更勝一籌。
至于江原,即便真的做出功績來,以后也不能重用了,甚至不會留用。
大家也就沒有了討論的必要。
此時大臣們也分成了兩派,一派夸溫如玉雷厲風行,一派說史湘君不畏強權。
看著他們爭論,唐皓景沒有戰隊,這才剛開始,真正的輸贏還要等時間來證明。
至少他的這個法子得到了認可,雖然時間有些漫長,但是培養一個好官,本就需要一定的時間。
他還年輕不是嗎?
懲治了惡官后,史湘君便開始著實修路的事兒。
李敏卻急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