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候,一個渾厚有力的聲音在大廳響起,
“不知道什么東西就連祁某人都不能雕刻的出來?”
只見一個身穿灰色唐裝六十來歲的男人從大門方向走了過來。
男人頭發有些花白,但是臉色非常的紅潤,可見保養的非常好。
來人不是別人,正是柳城有名的雕刻大師祁大師。
周圍的吃瓜群眾看到祁大師來了,頓時自覺的讓開一條路。
祁大師雖然身價不高,但是卻沒有人敢小瞧祁大師。
要知道許多大佬都跟祁大師是朋友。
畢竟祁大師作為雕刻大師可不是浪得虛名的,得到許多大佬認可,那也是沒有什么好奇怪的。
周圍的吃瓜群眾看著向云景龍方向走去的祁大師,小聲的議論起來。
“真是沒有想到祁大師竟然也來了。”
“今天可是云景龍云大公子的生日宴會,這有什么好奇怪的嗎?”
“只是看祁大師的樣子好像有些不高興啊!”
“高興?現在有人在質疑祁大師,祁大師能高興的起來嗎?”
“哪怕這個青龍玉雕不簡單,可是云景龍云大公子也不該把話說的這么滿,竟然說祁大師都不能雕刻的出來,現在怕是要得罪祁大師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,真不知道一向穩重的云景龍怎么會說出這樣的話,現在就算云逸夫來了,估計也不能讓祁大師輕易的平息怒火。”
“是啊,對于這些雕刻大師來說可是名譽遠遠大于生命。”
“兄弟,你說這位祁大師會不會就是那位你口中的大人物呢?”
“應該不是,祁大師雖然在柳城非常的有名,可是我覺得還達不到讓云逸夫稱呼大人物的地步。”
“那看來還得繼續等啊!”
“花點時間怕什么?耐心一些。”
“嗯,說的對。”
“...”
祁大師?
顧瑜煙看著向這邊走來的祁大師,她的柳眉微蹙。
雖然她也認同云景龍的話,但是當著祁大師的面這么說,總難免給人一種狂妄自大的感覺。
她美目看向林帆,希望林帆開口解釋一下。
畢竟沒有人比林帆更加了解這個青龍玉雕的來歷了。
要是林帆把雕刻青龍玉雕的大師名字說出來,那祁大師必然不會對云景龍過多為難。
畢竟以她的眼界來看,祁大師還真的雕刻不出這樣的青龍玉雕來。
嗯?
她看到林帆那不以為然的表情,頓時小臉上一抹怒氣閃過。
都這個時候了,林帆還在那若無其事的品酒,完全就是一副看熱鬧的樣子。
她心中頓時為云景龍認這樣的大哥心中感到不值。
小弟都有大麻煩了,大哥不但不幫忙,還在旁邊興致勃勃的看戲,要這樣的大哥有什么用?
云景龍的眾小弟看到突然出現的祁大師,頓時臉上的輕松笑容消失的一干二凈,看向云景龍的眼神中布滿了擔憂。
“這...,祁大師怎么就這么巧來了呢?”
“是啊,誰能想到祁大師早不來,晚不來,偏偏云大哥說出那句話后祁大師就來了。”
“唉!這下云大哥怕是有麻煩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,就算云大哥的父親云大佬來了,估計今天的這個事祁大師也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“我可是聽說這些雕刻大師把聲譽看的比命還重,這下怕是真的要麻煩了。”
“...”
云景龍聽到祁大師的聲音,愣了一下。
他沒有想到剛剛提到祁大師,祁大師竟然出現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