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承天聽他話中有話,自然將他們兩個人視為邪魔外道,便開口道:“大師差矣!我等是前來求助傳燈住持,非是無理取鬧!”那僧人瞥了他一眼,似乎并不相信,仍示意其余僧眾手持木棍圍攏上來,似乎對袁承天所說猶自不信。趙碧兒不由氣上心來,大聲道:“師弟與他們費什么口舌,索性打發便了。”那為首僧人聽趙碧兒口出狂言,心下大怒,向余眾沉聲道:“擺十八羅漢棍陣,勢將他們兩人拿下,今日勿往勿縱!”
袁承天心中直呼碧兒不通事理,咱們是前來相求于少林,并不是來挑釁的,你怎么可以大言炎炎,不知事情輕重,現在可好,只有出手;否則便會被視作懦弱可欺。棍影呼呼,里外交叉,人影穿梭,口中呼喝,正是那聞名于世的“十八羅漢棍陣。”
為首僧人長棍一指道:“今日你們前來少林要救走魔教長老茅元名不成?只是休也妄想!”袁承天不知他所說的魔教長老茅元名為何許人也?便是一怔之間,已有一名魯莽僧人一棍襲來,呼呼風響,眼見便要擊中頭腦。袁承天忽然驚覺,手不由自主從背后押軒轅神劍于手,刷地一聲,劍已出鞘,只見寒光一閃,那僧人長棍只剩下半截,不由神情一怔,心想:這少年好快的身手!為首僧人心下也是吃驚,心想:今次可不能讓你們得手。他便自催動陣勢加緊追殺于袁承天。袁承天以劍護住趙碧兒,心想:他們真是不可理喻,我們明明是前來少林有事相求,反而被誤認為邪魔外道,真是不可理喻,待要解釋又是不能,因為此時棍陣催動加急,無由說話辯白的機會,心下一狠,只有讓他們伏貼,才可以兩方心平氣和地說話,否則一切免談。
趙碧兒身體孱弱,雖不至于弱不禁風,也是了勝于無,這一路顛簸著實讓人受之不起,還好有袁承天有時為她以內功心法療傷,否則斷斷支撐不到河南境內,本意可以順順當當見到傳燈大師,豈料平地生波瀾,以至禍事橫生,這是意料之外的事。趙碧兒見袁承天為衛護自己,往往出劍是可而止,否則以他之能,早已將他們的“少林十八羅漢棍陣”打得落花流水,不成模樣;為了衛護自己而處處受到牽制,不得自由發揮,否則袁師弟手中軒轅神劍再有《國殤劍法》似乎無人敢犯。這干僧眾從未見識過這昆侖派《國殤劍法》,因為昆侖派自去中土千里之遙,所以絕少踏足中土,所以這劍法便不為中原武林各派所見識,一時人人都說不上來這劍法的名目,只覺青天白日卻有一股陰惻惻的殺氣,殊非正道所為,更加重了他們的疑慮,更篤定這少年便是魔教派來挑戰少林,所以便人人同仇敵愾,更加不能讓他得了先機,否則少林派顏面何在,所以人人加緊攻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