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就是想要一個合理的解釋,你怎么一副就要開戰的模樣,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比我們厲害呢。
“我們沒有編造任何理由,剛才就是有一個真圣境魔修殺了我佛門二十三名弟子。”
幽冥教教主反問道:“南域真圣強者雖然不多,但也不少,你連對方的相貌氣息和名字都不知道,就直接來我幽冥教要解釋,是看我幽冥教好欺負嗎?”
“更何況,就算對方是魔修,你又憑什么可以認定他是來自南域?”
南域雖然是五大魔教的地盤,但蒼洲的所有魔修確實不全都來自南域。
“這....”
幽冥教教主鏗鏘有力的話,直接把眾人整懵了,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。
當時的王長老不僅穿著黑袍,還被一團黑霧籠罩著,他們除了知道對方是魔修外,還真沒有一點有效信息。
他們有些尷尬,本來是來興師問罪的,但因為沒有證據準備不足,反倒是把自己整的下不來臺。
有個胖和尚強行說道:“你敢保證那人不是南域五大教的?”
幽冥教教主臉色一冷,一股恐怖絕倫的氣息瞬間從其身上迸發而出,如同一頭上古兇獸蘇醒一般,眼神陰鷙的盯著眾人。
“爾等有何資格一而再的質問本座?”
幽冥教教主可是圣王強者,他僅僅是一縷氣息,就足以震懾一眾佛門真圣。
他已經很克制自己了,如果不是忌憚強大的佛門,他揮手間就把這些人全都抹殺了,不會多聽他們說一句話。
佛門眾人連連后退,驚恐不已,有種在死亡邊緣走了一遭的感覺。
此時眾人才幡然醒悟,佛門雖強,但自己等人面對的可是魔教的圣王強者。
如果真把他惹怒了,揮手把眾人殺了,他也可以安然離開蒼洲。
念及此處,他們后怕不已,決定還是先離開再說。
“此事是我等冒犯了,告辭。”
不賠禮是他們最后的倔強。
他們鎩羽而歸之后,幽冥教長老們臉上并沒有露出喜悅的笑容,反而有些擔憂。
“不知此事到底是何人所為?也太過于莽撞了。”
他們不認為這件事做的不對,只是覺得做的有點不干凈,甚至是太蠢了。
“不管是誰干的,很顯然這都是沖著我們來的,”幽冥教教主沉聲說道。
佛門二十三名天驕在南域被殺,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,最終遭罪的還是魔教。
正是因為明白這一點,幽冥教教主才一而再的忍受一幫真圣質問自己,忍受一幫禿驢來自己的地盤叫囂。
實力不夠,就是這么憋屈。
不過有一點他猜錯了,這并不只是沖著他們來的,徐洛的目標除了他們五大魔教,還有佛門呢。
一眾佛門真圣離開幽冥教之后,并沒有像一開始想的那樣,再去其他魔教,而是直接離開南域,回到自己的大本營西域,商量此事。
一尊佛主平靜說道:“此事確實不能肯定就是五大魔教做的,畢竟這樣太過于明目張膽了。”
眾人連連點頭,當時在氣頭上,有些沖動了,現在冷靜下來,仔細想想確實如此。
如果魔教真的決定要開戰,肯定會把所有天驕和他們的護道者全都留下,而不是只殺了那些普通天驕。
“也有可能是魔教反其道而行之呢?”
“不管是誰做的,這件事肯定不能就這么算了,二十三名佛門天驕不能白白死了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