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刻,曹彰徹底懵了,他完全拿不準,不知道劉曄是從哪里搞來的,有點不知所措。
不過,本能的反應,曹彰還是急忙躬身跪倒在地,“微臣曹彰,參見陛下,萬歲萬歲萬萬歲!”
“奉天承運,皇帝詔曰!曹彰,只可守城,不可出戰,否則格殺勿論!欽此!”
劉曄念完之后,把圣旨往前一遞,“曹將軍,還不快快謝恩。”
“微臣曹彰謝主隆恩。”曹彰顫抖著雙手,接過來圣旨,一瞬間人就麻了。
他此時徹底搞不懂了,不知道咋回事,根本就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事兒。
這一切都來得太過于突然了,完全讓他猝不及防。
無論曹彰怎么想,都不會想到,這個劉曄原來還留著這一手,而且這一手是一定能止住他的。
這讓曹彰徹底懵圈了,完全不明白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。
按說不應該,完全不應該的,怎么可能會出這樣的事兒,不科學,太不科學了,根本就不可能。
可是事情確實是真實地發生在他的面前。
曹彰急忙打開圣旨,開始仔細觀看了起來。
果然,圣旨上白紙黑字,寫得很清楚,和劉曄所念的完全一致。
更讓他郁悶的是,這個圣旨上面還有玉璽的璽印。
這就邪門了,完全不可能的事兒啊,奇了個大葩!
他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這到底是怎么回事,一瞬間就把曹彰給震驚了。
“劉曄...先生,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曹彰張大了嘴巴,有點不知所措。
“這個很簡單,這是陛下所下達的圣旨,你可以去皇宮詢問陛下。”劉曄微微一笑,沖著皇宮的方向擺了擺手。
其實,曹彰又何嘗不明白,他爹曹操是挾天子以令諸侯,這是不爭的事實,人盡皆知,他作為曹操的兒子豈能不知?
而且,這道圣旨一定是自己的爹下達的,跟陛下根本就沒有多大的關系,不經過他爹同意,陛下什么圣旨都不敢輕易下。
那是找死的行為,即便漢獻帝也不敢輕易做這樣的事情,絕對的罪不容誅。
此時漢獻帝手中根本就沒有多大的權力,自己的爹曹操一直都防著漢獻帝,甚至是比防賊都要嚴格。
所以這就是他爹曹操的意思!
此時,曹彰懵圈了,有點不知所措。
“這是我爹的意思?”曹彰張大嘴巴,最終還是吐露出了這幾個字。
“是的,公子,主公正是這個意思,他臨行前交代得很清楚,必須嚴陣以待不能打開城門,這是主公嚴令的。”劉曄點了點頭,緩緩說道。
“既然這樣,那我明白了,我聽劉先生的就是,剛才...剛才是我沖動了。”曹彰的臉一紅,頓時認識到了自己的一點錯誤。
曹彰雖然脾氣暴躁,但也是能分得清是非曲折的,所以此時他很清楚發生了什么事兒。
所以,曹彰此時認錯的態度很是積極,而且態度很誠懇,一點都不做作。
“公子,您不必憂慮,我們在城內守著,一定能夠想到破敵之策!”劉曄急忙拱手,繼續勸說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