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話一出,楚天澈驚恐地瞪大了眼。
父皇這是要讓他一輩子都幽禁起來嗎?
他此生再也沒有離開澈王府的機會?
“父皇,兒臣以后再也不敢了,求父皇饒了兒臣這一次吧!”
楚天澈徹底慌了,他見皇上臉色鐵青,全然沒有半點松動的意思,轉頭便求楚君霆和楚屹川。
“大皇兄,三皇弟,全都是我的錯,你們就念在手足之情上,幫我求求情,求父皇饒了我這一次吧!”
只是,楚君霆和楚屹川皆是無動于衷。
若不是他們僥幸逃過一劫,現在死的便是他們。
楚天澈身為始作俑者,可不會對他們有半點同情!
……
宋若臻待在皇后宮中,吃著御膳房送來的點心,味道實在不錯。
楚沐瑤滿臉笑容,說著最近的趣事,一片其樂融融。
正在這歡笑間,有幾位嬪妃前來請安,而大家心里都明白,這分明是都想看看今日的熱鬧。
“楚王妃真是了不得,聽說此次立了大功,若不是有你出手解了瘟疫,只怕現在還不知道有多少人因此而丟了性命!”
“聽說如今全皇城的百姓都稱贊不已,宋家此次施的藥不少,皇后娘娘可真是有個好兒媳!”
嬪妃們滿臉笑容,眉眼間不乏羨慕與嫉妒。
皇后娘娘之前處處瞧不上宋若臻,如今宋若臻嫁給楚王后,做的事當真是樁樁件件都好。
此次更是立了大功,楚王本就是被陷害的,那么一點罪責根本就比不上宋若臻立下的大功!
忽的,門外傳來了一道驚呼聲。
“我要見皇后娘娘,你們別攔著我,讓我見皇后娘娘!”
“鐘妃娘娘,你還在禁足,不能跑出來!”太監連忙道。
然而,鐘妃此刻根本顧不上這些,著急道:“我要見皇后娘娘!”
屋內的嬪妃在得知是鐘妃后,紛紛露出了詫異之色。
“鐘妃不是還在禁足嗎?皇上又沒下令解了禁足,她竟敢自己跑出來?”
“想來應該是為了澈王被帶走一事,這會兒來找皇后娘娘求情吧?澈王做了這種事,她還有臉來求饒?”
“母子倆真是一個比一個心黑,她想害皇后娘娘,澈王又險些要了楚王和云王的命,都是活該!”
皇后眼神微冷,道:“讓她進來吧。”
鐘妃慌慌張張地跑進了屋內,待看見里邊的其他嬪妃后,臉色有著瞬間的僵硬。
只不過,腦海中擔憂著澈王處境的她,這會兒也顧不上其他,連忙跪了下去。
“皇后娘娘,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,不論要怎么責罰我都應當,哪怕是要了我的命也應該,只求皇后娘娘能幫幫澈王!”
鐘妃接連磕了幾個頭,模樣盡顯狼狽,與往日里的光鮮亮麗全然不同。
皇后淡淡地看了鐘妃一眼,“鐘妃,前朝尚在議事,本宮連澈王做了什么都不知道,你便讓本宮幫著求情,是不是言之尚早了,還是說……你早就知道澈王的作為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