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他精通藥理,難道看不出來?看出來了就可以改,就算最后改編的藥方,效果不如原來的好,作用相似的新藥先后上市,搞不好名字都會被搶,我們的鍛體膏還是很難辦!”鄒文心存疑慮。
吳凡不屑道:“他能看得出來就不是半罐水了,藥方中任意兩味要單獨拎出來都不相沖,沖的是前六味和最后四味加在一起,麝香是必不可少的中和劑。”
“但別家的鍛體膏上市搞出惡名,我們的鍛體膏也會承受名聲影響,不可避免。”鄒文說道。
吳凡呵呵一笑:“我幾時說過我們的藥,要上市向大眾出售了?”
鄒文微微怔住,繼而想起鳳鳴樓前些天招待過一行貴客,小少爺親自作陪,還去了好幾趟。然后他便不禁豎起了拇指:“凡少,高!”
說起來不愧是宋無雙的弟弟啊,這種表面不經思考實則暗藏算計的腹黑作風,簡直如出一轍,說他倆是一母同胞的親姐弟,鄒文都信!
……
從廠房出來時,吳凡正好遇上收拾好東西滾蛋的凱文,開了輛野馬跑車,剎到他面前露出頭:“我早晚讓你求我回來,宋家居然交到你這種沒眼界的農村小子手上,呸!”
吐下一口濃痰,腳踩油門便嗚嗚跑走。
吳凡沒見過三十歲還這么幼稚的男人,應該讓厲青橙看看,對比起來自己差幾個月才滿二十,不要太成熟太穩重。
“怎么又想起那惡婆娘了?呸!”
吳凡大感晦氣,也在廠門口極沒素質地吐了口唾沫。
乘車回學校的路上,孫若薇來了電話,讓他去趟局子里,于是汽車改道又去了市里。
“譚鷹找到了。”
孫若薇見面第一句便給了個好消息,可是神情卻很不自然。
吳凡說道:“抓到就好,他的招魂幡一定要沒收,不然有法器在手,封在桃木棺里的那些活尸也不安全……帶我去看看他。”
孫若薇默默帶路,原本應該去審訊室,然而路標指的方向分明是法醫部的停尸房。
吳凡這時候才猛然反應過來,譚鷹那個等級的危險人物,緝拿歸案后怎么也得關進炎龍軍團的秘密監獄才對,普通的老房哪鎖得住?一般的獄警哪看得住?
果不其然,他見到的譚鷹是個死人。
旁邊的臺子上還放著另一具尸體,頭發散亂,樣貌極為丑陋,死因貌似是一劍封喉,脖子上只有一道非常細微且工整的傷口。
丑道人。
那場大戰里失蹤的三人有兩個都出現在了這里,唯獨胡烈仍然下落不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