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曉蕤心底緊張,沒忍住上前抓住他的手:“一定小心!”
吳茵茵大概第一次嘗到擔心別人的滋味,小聲道:“哥哥,謹慎些……”
林霜霜則是從儲物袋取出一樣物件遞給他,說道:“這塊玉佩加持了佛門金鐘罩和獅子吼,可以防備被人偷襲。”
“安啦安啦,問題不大!”
吳凡此時心里當然溫暖,只不過不好跟一幫女孩子矯情,便只是燦爛一笑,揮揮手大大咧咧往樓上走去。
到了掛著502門牌的房子前面,小老頭氣勢洶洶抬腳便要踹門,嘴里振振有詞:“大膽邪祟,老子又回來啦!”
凌空一腳最終也沒踢實在,被吳凡伸手撈住,直挺挺栽倒在地,一臉懵逼:“大師,您這是做甚?”
吳凡沒好氣道:“急個球,先問明情況,談崩了再翻臉不遲。”
里頭住的人家大概率是談曉蕤的爸爸媽媽,那就是長輩,甭管是否要跟邪祟動手,上來直接踹門總歸是不禮貌的,而且容易來不及溝通先引起情緒對抗。
他動作輕巧地敲了敲門。
時間已經接近凌晨,深秋的天兒也冷,正常人早都縮進被窩睡下了,這間房子里的人也一樣,連著敲了十來遍才傳出動靜。
“大半夜的,誰啊?”一名中年男人的聲音問道。
吳凡喊道:“大叔,麻煩開下門,社區送溫暖。”
“這么晚了送啥溫暖?”
房門打開,男人站到門口,穿著睡衣外面套著件長的棉外套,睡眼惺忪看著陌生的年輕人。
吳凡心里再次松口氣,看起來那邪祟的確沒對這家人動什么手腳,這位大叔的精氣神很足,只是臉色明顯伴有郁結,以醫術觀望,是長期思慮加上過度積郁傷了肝氣。
但他背后的房子,就有些可怖了,陰邪黑氣彌漫四溢,似乎隱藏著一座陣法。
“叔叔,你家里不對勁。”吳凡說道。
然而中年男人的情緒忽然變得激動起來,看到了他背后道袍邋遢的小老頭,憤怒喊道:“又是你!我說了我家干凈得很,你別以為叫個年輕人來就能怎么樣!大師在我家里,你們還能硬闖不成?”
啪!
男人說著便要用力摔上門,吳凡伸手擋住,這時客廳里悠悠傳來一道話語:“是那不成器的二流散修又來了?看來本座下手還是太輕,既然你不識好歹,本座就好好給你長長記性!”
話音落地,說話的人露臉出現,恰好迎面跟吳凡四目相對,然后倆人都愣住了。
再過幾秒,吳凡笑了。
那個人臉紅了。
當然不是因為害羞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