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輕刀客隨后而至,刀鋒正正對準后脖,此時數張雷符漂浮起來,電弧驟起,嘶鳴作響。
正常人一般都會先閃開,刀口自然就要與原定目標產生偏移,然而刀客做了個讓吳凡渾身寒毛都豎起來的舉動。
這小家伙根本不要命,直接無視那些威力不小的電火花,橫沖直撞,刀鋒依舊不動不搖沖著他脖子上砍。
……
……
修行者中極少有人走橫練這種吃力不討好的笨路子,就跟練武的不愛練鐵布衫一個道理,拘魂入體和痣道人那種秘法更冷門,所以大部分人都無法在實力相近的戰斗中達到刀槍不入。
吳凡當然也不例外,這一刀如果砍到了,他的腦袋當場就得搬家。
幸好他并不是孤身一人。
一道風刃隔空成形,劈中目標,使得那柄鋼刀提前卸力落下,只是刀尖在吳凡后頸劃了一道口子。
劍客的攻擊很靈巧,觸之即分,飛身后落至五米看外,看著插手他們業務的小女生,溫和道:“你不在我們的刺殺列表中,希望你能珍惜生命,因為我們的行動是允許排除一些阻礙因素的。”
話說得過于委婉,但只要智力正常的人都能聽懂。
吳茵茵小臉淡漠,說道:“我不怕死。”
劍客略有疑惑,道:“你身上有一股和我們相似的氣息。”
吳茵茵回道:“炎龍軍團,暗殺部,曾經。”
劍客從頭到尾都十分具有閑情逸致,收劍停下攻勢,問道:“金盆洗手的人往往更珍惜生命,因為這樣的機會,我們這一行不是人人都能得到的。你以前不怕死,現在應該熱愛生活了才對,不是嗎?”
吳茵茵很冰冷的回了一句聽起來有些幼稚的話:“他是我哥哥,我熱愛的只有他。”
劍客聽后稍有沉默,然后露出很真摯的惋惜神態,說道:“十分對不起,我可能要毀掉你得來不易的新生活了,但我還是希望,你能好好過完自己的余生,炎龍軍團的暗殺部我知道,規矩和金船塢差不多,很少有人能活著脫離組織。也許他在這件事里幫了你很大的忙,不過你更應該意識到,自由得來有多不容易。”
吳茵茵并沒有興趣跟他聊很多的題外話,簡潔而堅定的回道:“要殺他,先殺我!”
劍客閉眼嘆了嘆氣,再睜開眼睛,眸中殺意恢復,清澈而明亮。
“拖住他!”
他對刀客留下一句話,繼而重新提劍,目標換成了攪局的女生。
……
這是一種類似田忌賽馬的策略,用中等戰力牽制敵方主力,而最高戰力轉戰對方最弱的,以二者之間壓倒性的實力差距,迅速抹除妨礙,然而合圍繼續二打一。
劍客用得很熟練,也許經常如此,也許是睿智頭腦短時間內想到的最聰明的辦法。
“你敢!”
吳凡低沉一吼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