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放來登門的意圖吳凡自然很清楚。
求藥。
總不至于見他受傷單純來關心關心,雖說勉強也算在那晚同生共死過,但情分還是薄如紙淡如水,畢竟一開始是刺客跟雇主的關系。
人跟人的感情可以由壞變好,過程勢必不會太快,會顯得很草率。
“我答應過你,你來找我我就給你解藥,不食言。”
吳凡吃完飯便將三人領到茶幾旁,孫若薇主動過去收拾他吃剩下的殘羹剩湯。
“我可以付錢。”蕭放說道。
吳凡不禁發笑:“你覺得你一身修為值多少錢?”
這個問題不用太多的思考,蕭放很快說道:“修為沒了,我的飯碗也保不住了,所以傾我所有也不為過,但我做這行其實沒大眾想的那么賺錢,如果你不介意,我在晉省有套房子,可以轉到你的名下,當時全款一百二十萬買的,按現在的行情轉手賣出去,估計能值個兩百萬。”
“光干我這一票就值五千萬,你的職業生涯才兩百萬?”
“組織也得賺錢的,你這票如果干成,到我們手里每個人也就平分五十來萬,何況沒干成,我剛交了二百萬的罰款,手頭真沒閑錢!”蕭放很認真地說道。
“真特么黑!”
吳凡從來沒想過有天會聽到一個做人頭買賣的殺手,為錢的事兒跟自己倒苦水,頓時覺得好有趣,忍不住又笑了起來,說道:“跟你開個玩笑,那時候你誠心愿意放我妹妹走,我這人有一碼算一碼,不用對呂家和迦葉家的法子對你們,解藥我免費送你。”
說著,他便從儲物袋里取出兩粒黑色的小藥丸遞了過去。
“你這用刀的弟弟是純練武的,不受影響,就沒吃藥的必要了。按照當時說的,你妹妹在我雷符下受的傷,我也一并治了。”
吳凡又取出兩個小瓷瓶:“白瓶的管內傷,花瓶的管外傷,這兩樣可以同時吃,但跟那解藥的藥性相沖,服解藥后第三天再開始用這兩種藥,三天治標一個禮拜治本,外不留疤內不留疾。”
“資料上顯示,你是個學生兼民營企業管理者,我覺得這些都不符合,你應該做個全職的醫生。”蕭放頗為鄭重的說道,那副架子,醫生的范兒太足了。
吳凡卻沒把這當句玩笑話,煞有介事地思忖了會兒,說道:“如果可以選擇的話,一個農村出來的娃最后能混上醫生這么份體面的工作,我的人生也算圓滿了,可惜命運從來不給人們選擇的機會。”
“咱有必要聊得這么哲學嗎?”
“你旁邊這位讀的可是莎士比亞的十四行詩,談點哲學不正常?”吳凡揚起下巴指了指錢小花,這是個典型的文藝妹子,現在索性捧了本全是拉丁文的外國書,反正他是一個字不認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