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姐讓人摸了,不上去保護一下?”
吳凡發現男生的反應格外有意思,不禁問道。
照理沒有那個男人遇到這種情況能夠不生氣,即便不失去理智,也該第一時間沖上前把咸豬手打掉才是。
然而看得出男生很憤怒,該有的動作卻遲遲沒有出現,表情充滿了猶豫。
“我……”
低下頭想說什么,男生終究沒有說出來,頂著張豬肝色的臉走進了隔壁的店鋪,繼而站到了說是他姐姐的女人和吃豆腐的男人面前。
把手搭在女人腿上的男人肥頭大耳,頭頂略禿,由上到下都透著一股油膩和猥瑣,此外還有點囂張,明顯有恃無恐。
男生去了只敢低頭說話,并沒很男兒氣概地收拾那只手,甚至沒敢把姐姐從座位上拉起來,而女人對咸豬手盡管一臉不喜,但也委屈的極力忍受著。
姐弟倆對那油膩肥胖男都十分忌憚,或者說懼怕。
大概,三個人是互相認識的。
“走了吳凡,咱們先去樓上的美妝護膚專柜,據說五點以后活動就結束了!你在看什么?”
恰好此時孫若薇她們挑完衣服出來,見吳凡饒有興致的撐著下巴在看戲,出于好奇也向隔壁服裝店看去,這一看不打緊,把警花姐姐的正義感和使命感給看出來了。
“豈有此理!”
孫若薇氣不打一出來,談曉蕤作為思想正三觀正的當代女大學生,眼里也隱隱有正義的火苗竄動。
吳茵茵倒是沒多大反應,特殊的成長歷程,早就她對社會上所謂的不公,心態很是涼薄。
說話間孫大警官已經沖進了事發地點,先沒對猥瑣男發難,而是指著男生的鼻子罵道:“你是不是男人?女朋友被人這么欺負,你就在旁邊看著?”
“不是女朋友,她是我姐姐~”男生挺蒼白的解釋道。
孫若薇聽了更生氣:“姐姐!姐姐就不用管了?姐姐就能隨便讓人欺負了?”
……
“你在看什么呢?”
一個清澈的嗓音在耳邊響起。
吳凡還暗自納悶兒了一瞬,尋思著同行的三個姑娘都進那家服裝店了,怎么還有女的跟自己講話?抬頭一看,呂紫正笑吟吟站在旁邊。
今天這位純陽七劍排名最后年齡最幼的天才少女沒穿練功服,換了一身接地氣的連衣裙配大衣,更像個正常的都市女孩。
她身后并沒跟著她的師兄們,就一個人,娉婷而立好似鄰家小妹。
“看孫大小姐女英雄救美呢,她正好跟家里鬧不愉快,還臨時丟了刑警隊長的工作,估計一肚子火沒地方發,剛好有這么個冤大頭給她出氣,挺好的。”吳凡說道,順口向少女簡單介紹了一番故事的始末以及人物關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