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凡覺得女人好恐怖,完全不講道理的。
“好,我知道了,方子有現成的,一會兒我抽空去趟藥店,弄好了明天早上就給你送過去……”
面對不講理的人只有兩種選擇,要么比她更不講理,要么就只能順從她。
孫若薇喜上眉梢:“乖弟弟真好!”
說著,便一把摟住面前這個俊俏小男生的脖子,把臉扯過來‘啾’地親了一口。
吳凡老臉紅得很快,想不通這姐姐從哪兒養成的動不動就親人的習慣,實在是熱情洋溢,實在是奔放之極。
一邊包括呂紫在內的姑娘們都看傻了。
純陽呂家給子女后輩灌輸的自然是偏傳統的思想教育,但即便是談曉蕤這樣的現代年輕女性,也有點接受不了這位美女警察的豪邁。
吳茵茵稍好點,在暗殺部的訓練中,男女性別的界限并不十分清晰,甚至有的女殺手為了完成任務,利用自己長相身材上的優勢也屬于常規操作。
“你臉紅什么?姐姐親弟弟一下值得害羞嗎?”
孫若薇語氣里充斥著強辯的意味,顯然也意識到自己喜悅上頭后的舉動不大合適。
而這次的場景,也不是在上次只有兩個人的辦公室,四周都是來來往往的行人。
但這種事情,只要自己不尷尬,尷尬的就是別人。
“走了,去看看珠寶吧,正好我家里有位嬸嬸要過壽了,我去挑挑看有沒有合適的禮物!”她滿不在乎的走在前頭,其實心尖兒顫得厲害。
兩個小時并不久,商場里逛幾圈便過了。
然后,一行人要回局里取吳凡和吳茵茵的血緣鑒定結果,這是今天下午唯一的正事。
紙質鑒定報告有五六張,拿到手上,吳凡卻欠缺了幾分認真瀏覽的勇氣,目光散漫的掃了幾眼,索性向那名笑起來有梨渦的美女法醫說道:“我看不懂,直接說結果吧!”
女法醫把手從白大褂衣兜里抽出來,接著拿走了最上面的幾張紙,只留最后一頁呈現在眾人眼前。
她的纖細手指劃過那一頁底下的一行字。
內容很簡短,不過并不是太好理解,因為夾著專業用語詞匯,不懂的人很難依據字面意思做出肯定的判斷。
吳凡只看到‘概率’兩個字后面的0.9屁股后頭跟著很多個九。
美女法醫說道:“現在的鑒定技術有限,不管是醫院還是我們這里,或者一些特殊的專業鑒定機構,認證遺傳關系準確率是最高的,而兄弟姐妹的血緣關系,目前還存在著很多困難。”
“就是沒鑒定出來?”吳凡問道,一顆心已然吊到嗓子眼。
女法醫微笑道:“同父異母或同母異父的鑒定不了,但你們這對鑒定出來了,系同父同母的全同胞關系,概率無限接近百分之百。”
“所以從現代醫學的角度而言,你們兩個被確定為生理血親的親兄妹!”
吳凡大腦頓時一片空白,那張鑒定報告滑出指間,緩緩向下飄落墜地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