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!”
厲青橙斬釘截鐵道。
上次就是昨天晚上,吳凡到現在都沒把她應得的東西交出來,并且剛剛還說了不打算給。
“你怎么這么小氣?”
“是我小氣的問題么?你能放我一次鴿子,就能有第二次第三次。既然是做生意,一切當然就該有規矩有原則,掉鏈子是很嚴重的違約行為,我覺得你就是吃定了我拿你沒有辦法,才會接二連三得寸進尺!”厲青橙無比認真的說道。
吳凡聽得嘴都歪了。
這女人不算惜字如金,但性子一向肉眼可見的清冷孤傲,張嘴一口氣蹦出這么多話,簡直史無前例。
可見她的確十分重視商人這重身份,相比之下,吳凡便有些自慚形穢。
怎么算,人家的來歷背景都要超然得多,做生意這種俗事卻能投入絕大多數的精力,而他作為草根出身的真俗人,對生意往來反而不怎么上心,只管利益交換,細枝末節從不操心,都交給底下的管事元老打點,多少有點玩世不恭的嫌疑。
只是有一點吳凡很不能理解,吃定了厲青橙拿他沒有辦法從而得寸進尺,這話從何說起?
“我自問,跟你接觸的時候還是很慎重的。”
“你恐怕對慎重的概念有什么誤解,明明就是肆無忌憚!”厲青橙冷冰冰道。
“我幾時肆無忌憚了?”
“經常!”
“胡說八道!你在無中生有暗渡陳倉憑空想象憑空捏造!”吳凡拿出了郭老師的著名鬼畜詞匯為自己反駁。
厲青橙大概對這類幼稚行徑反感,催促道:“我沒興趣陪你玩斗嘴游戲,如果你還不想聊正事,我建議你先自己找地方耍耍,真想談生意了,再來找我。”
吳凡心說女人果真都善變,竟連她也不例外。
一分鐘之前還講著拒絕,轉頭便忘了剛才的鄭重其事、義正言辭。
不過他當然不會欠兒欠兒的去提醒對方,就坡下驢道:“我正在研發一種新藥,對炎龍軍團的用處,絕對大于鍛體膏,并且不止修士和異能者可以用上,普通人也能用,而且是大用!”
“那是怎么樣的藥?”
“孫家應該向你上報了我日前與純陽七劍那小女孩決斗的戰況,那一戰我的手傷的多重你想必也有數。”吳凡說道。
厲青橙那邊安靜了幾秒,說道:“我確實很意外,你那殺孽不輕的手居然會向個敵對的陌生人施以援手,不過我還是勸你,離除我以外的其他女人遠點,不管她年紀多小,還有盡量別在跟我結婚以前把自己玩死。”
吳凡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冷若冰霜的歹毒女人給的關心,但很無語,話里的重點根本不在這里。
“我那天受的傷,現在已經好了。”
“聽說純陽七劍的七小姐恩怨分明,送了你失傳的孤品黑玉斷續膏,三兩天痊愈實屬正常,你是不是還覺得人家小姑娘挺貼心?”
“……如果我告訴你,我打算復原出黑玉斷續膏的藥方呢?”吳凡避重就輕道。
當然,也不算避重就輕,因為本來應該談的就是這個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