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醫術配合真氣斗贏修行者,吳凡不是頭一回干這種事了。
只是親口提出這種構想的談曉蕤仍有不明之處,云楚天與戰敗的慕容秋更疑惑。
反倒是第一次見到斗法還可以這樣斗的呂紫,看上去最了然,仿佛心知肚明。
“不對,這只是普通的銀針,又細又軟,怎么可能突破我的護體罡氣?”慕容秋惱羞不已,卻不敢貿然拔掉刺入氣穴的針,怕引起更嚴重的后果。
吳凡服下丹丸扼制先前火球爆炸中受的傷,翻身躍起跳回甲板,居高臨下反問道:“我為什么要告訴你?”
慕容秋啞口無言。
愣了半晌,于是愈發的又羞又惱。他實在是太想不通,才會問出這種問題,但這種問題其實很蠢。
人家能憑凝氣境的修為打贏結丹境,當中自然用到了獨特的手段,而這手段,放到修行界可以說是一個無價的秘密,誰能掌握,誰就也能擁有越境界挑戰的能力。
傻子才會公之于眾。
傻子才會問。
“你已經輸了,按照約定,往后該怎么做不用我教吧?”吳凡轉過目光鎮靜凝視著云楚天,“修行界的誓約,有純陽派見證,多嚴肅想必云大少比我這鄉巴佬更清楚。”
云楚天側臉避開那道目光望向別處,手掌拍在船欄上,冷哼道:“就讓你得意一回!”
“承讓了,兩位。”
談曉蕤扶著吳凡下船,呂紫殿后,朝神狼會少主與青云道館少主徇古禮拱手告辭。
雪夜大江上一場無人知曉的戰斗落下帷幕,有勝有負。
云楚天和表哥慕容秋輸得格外郁悶,因為到最后也是云里霧里,壓根沒明白到底輸在了哪里。
待他們整理人手找去左岸的巷弄里,才看到滿院覆雪全軍覆沒的場景,被委以重任的結丹境執事長老,直接死在了門口。
這里甚至都沒有打斗過的痕跡,煙老怪被人捅穿心臟數秒內斃命,其余人等,也都是被一劍封喉的死狀。
云楚天一張臉蒼白如紙,說道:“呂七小姐是使重劍的,割不出這樣的傷口。”
頂著滿身銀針活像個刺猬的慕容秋凝重道:“也就意味著,吳凡身邊,還有位使快劍的劍客,實力至少與呂七小姐不相上下。”
云楚天表情變得有些愁苦:“但這樣的高手,整個安馬市也找不出幾個,平時怎么可能不顯山不露水,藏得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?”
慕容秋說道:“你我兄弟恐怕太小看這鄉下人了,這次,輸在了解不夠啊!”
云楚天憤憤揮出一掌,在旁邊磚墻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掌印,陰鷙道:“那又如何!呂紫終究是純陽派寄予厚望的天驕,不可能一直陪在他身邊給他當保鏢的。就算還有另一個結丹修士保護,我也照吃不誤!”
“怎么吃?”
“表哥,你平常都醉心修行總在閉關,對時間沒什么概念。我可是天天數著日子過的,今兒,十月初七。”
慕容秋一怔,隨即明白了表弟要說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