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贏了,對嗎?”
吳凡很平靜的看著懸在對方心后那柄同樣安靜卻犀利的劍。
那位姓杜的結丹境修士也看著那把劍,階沿上所有修士的目光都聚焦于一處。
一種百思不得其解的困惑掛在每一張臉上。
杜姓修士表情很是難堪,修煉土系功法,他最引以為傲的防御卻被境界遠低于自己的小屁孩給破了,傳出去可不僅僅是丟臉那么簡單。
這等于是砸掉了招牌,還會被其他修行土系功法的修士視之為恥。
“怎么破的?”他問道,輸也得輸個明白,知道原因了才好從中找到輸得體面的借口。
吳凡卻不回答他,有些執拗的問道:“你先說,我贏了沒有?”
“贏了!快說!”
杜姓修士不耐煩道。
眾目睽睽,盡管不服卻也不好賴賬。
吳凡這才伸手喚回靈劍,繼而說道:“再堅固的防御,只要持之以恒將所有攻擊專注于一點,總有破掉的時候。”
老杜對這個答案顯然并不滿意,暴躁道:“以點破面這么簡單的道理誰不懂?我這門玄武鐘法術,可以視對手的攻擊著重防御,你打哪我補哪,壓根兒沒你說的那般容易!”
“所以我激你來追我,再在地面藏下兩道靈符,我知道即便你把護體罡氣融入法術中,那兩道靈符的威力也傷不到一個土系結丹境的根本,不過我埋陷阱的目的,本來也不是為了讓你受傷。”吳凡將自己的思路娓娓道來。
事實上在發現對手修的是土系功法的時候,他便已經在腦海中默默描繪出了整套的作戰策略,甚至如果意外情況發生,他還有兩條備用方案。
連續遇上好幾次境界修為遠高于自己的敵人,靠硬實力絕對勝不過,漸漸的,吳凡不得不從其他方面為自己找優勢。
任何一場戰斗,冷靜是必不可缺的條件,哪怕是看上去毫無勝算的強敵。
而最終的結果是,目前為止他都贏了。
老杜思索半晌,終于反應過來:“你用雷炸我,是為了打亂我的氣!”
吳凡不說話表示默認,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,兩道靈符不過是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,真正打亂杜姓修士氣脈運轉的,是噴在談曉蕤身上那沒味兒的香水。
當然,這個可是致勝秘訣,不能大大方方往外說。
老杜還是疑惑,階沿上的修士們也是,按理說,就算被雷符炸了一下,稍稍打亂玄武鐘的真氣供給,也沒道理能被一個凝氣境把法術給破了。
“興許,我們都低估了那把劍的鋒利。”有人說出猜想。
旁人紛紛附和,破鐘的過程中,一直是那把劍在努力,吳凡只不過從旁協助,料想,能夠刺穿玄武鐘與他本人的關系不大。
“唉,老杜,也甭太喪氣,人家有那么好一把劍,你又掉以輕心,輸也輸在情理之中。”
“要不怎么說,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呢!”
“無妨,他這才贏了第一場,后面還有四場,運氣能幫他到幾時?”
有平日里與杜姓修士關系好的紛紛上來安慰,連輸的理由都幫忙想好了,字里行間都暗諷吳凡只是在武器上占了便宜。
對此吳凡并不介意,有的人不服氣,只要打一頓就好了。
“請問第二位是誰?”
他看向階沿上的人們,語氣淡淡的問道,依舊沒什么尊敬客氣可言,但也沒有絲毫得勝之后的張揚。